“这是寒冰玉制的。”顾怀寧介绍。
眾人闻言上前。
她们自然是听过寒冰玉的,只是谁也没见过。
只听说圣上那有一块。
想到这,便有人询问,“顾姐姐,你这鐲子是陛下所赐吗?”
顾怀寧承认,而后笑著看向魏清音。
见对方没要接话,这才好似有些尷尬转过了头去。
旁人看懂了她的眼神。
两人都是圣上儿媳,顾怀寧有的,魏清音怎么没戴呢?
难道是没有吗?
最后小姑娘那个尷尬表情,显然是突然意识到这事才转过头去的。
虽然七皇子年轻有为,但圣上对两个未来儿媳的態度,著实是天差地別。
这不管叫谁瞧见了,都会有些同情魏清音。
可魏清音最不需要的便是这个。
她同七皇子定了亲,还是未来的皇后。
她为什么要受人同情!
垂在一侧的縴手微微发颤,心中的不甘也隨即翻江倒海。
“不过是个寒冰玉鐲,这有什么好值得稀罕的。”
魏清若不紧不慢走进人群,她刚刚碰巧去更衣,谁知一回来便听见顾怀寧在说这些话。
“鐲子这种东西,再稀罕也就只能是点缀。顾姐姐的眼界还是要更开阔些,多为自家未来夫婿著想,別天天在意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顾怀寧见对方这般,便忍不住有些想笑。
“那以魏妹妹高见,何物才是更重要的呢?”
魏清音本不欲將此事过早宣传开。
可顾怀寧这般欺人太甚,她便实在有些忍不住火气,没去阻止妹妹。
魏清若看了眼姐姐,见对方默许了才道:“顾姐姐可知今日这山庄,是託了谁的关係借到的?”
顾怀寧听她这么说,心中便有了答案。
只是见对方这般得意,便陪著演了一段。“是谁呢?”
魏清若笑了一声,“自然是我姐姐。晏阁老是何等人物,我姐姐能同对方攀上关係,如何不比一支华而不实的手鐲强?”
顾怀寧闻言轻轻笑了。
真要计较起来,却是如此也不算错。
晏阁老虽告老还乡,但在朝中还有人脉。
魏清音有这般大的关係,自然要比一支鐲子使用。
然而。
“魏妹妹是说,圣上御赐之物比不上认识晏阁老?”顾怀寧很是吃惊,“难道在妹妹眼中,晏阁老比圣上还要尊贵?”
事实虽是如此,可话这般说出来,著实算得上是对圣上大不敬。
魏清若脸上的洋洋得意一凝,隨即有些慌张瞪大眼。
这话眾女都听见了,就是顾怀寧口中的意思不假。
魏清音的表情也有些不好看,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没瞪向甚至连废物都不如的魏清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