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般一想,眼下这个说法或许更合理。
如此一来,完全可以將鐲子没了一事全都怪罪在那奴婢圣上了。
“没有啊。”魏清音显然也注意了,但她更谨慎。“今日一下午,都没有什么奴婢来找我们。”
她的表情很严肃,心绪也起伏难寧。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自己那好妹妹又自作主张没告诉她了。
事关御赐之物,她必须要更谨慎对待。
其余两个姑娘也开了口,证明魏清音所言非虚。
魏清若皱了眉,“会不会是掉坑里了?”
沈敛刚出来,他的目力后,救顾怀寧时检查过一圈,没在下面发现什么鐲子。
“下面没有。”
听他这么说,魏清若才道,“顾姐姐,你不会是自己弄丟了手鐲,所以故意把责任推到庄上侍女身上吧?”
“你可还记得那侍女长什么模样?我姐姐待会可以將侍女们都叫来,让你认上一认。”
眾人听她这么说,自然听出了些许针对之意。
只是回忆起白日里的事,也算不难理解。
顾怀寧没接对方的话,而是看向了魏清音,“魏姐姐也不信我吗?我如何会將御赐之物隨意弄丟!”
魏清音为难看著她,“我自然是信你的。顾妹妹且先稍等,我这就叫庄上所有侍女们一起过来。”
这里面自然是没有拿鐲子的人。
但顾怀寧很愿意陪两姐妹演。
深更半夜的把人叫醒,已是非常搅扰。
魏清音一一安抚,並且郑重承诺,待找到寒冰玉鐲后定然给予丰厚的报酬。
魏清若站在一边,不咸不淡开口问:“顾姐姐,这里头可有拿了你鐲子之人?”
顾怀寧很是著急,表情也格外凝重。
“没有。”
山庄主子站在一旁,“顾姑娘,这便是我们庄上所有奴婢了。除了她们,没有其他人。”
魏清音也柔声劝,“顾妹妹,你再好好认认?”
魏清若却幽幽道,“顾姐姐,你当真是把手鐲给旁人了吗?不会是自己弄丟了御赐之物,却故意推脱责任吧?”
在场之人不少,顾怀寧什么证据都拿不出,確实很叫人怀疑。
顾怀寧却柔柔弱弱一口咬定。
“不是的,我当真將鐲子给那侍女了。一定是有人看上了我那玉鐲,这才偷偷设计陷害我!”
眾人面面相覷。
魏清若终是没忍住嗤笑出声。
“那顾姐姐可有什么证据?弄丟了御赐之物可不是你隨口两句,便真能敷衍过去的。”
顾怀寧还是那柔柔弱弱样子,但语气却坚定。
“嗯,我有证据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