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魏清音走了什么运,看见了沈敛遇刺的是她,连七皇子要娶妻,也是要她。
“不要再胡闹了。”秦氏板起脸来,“娘该走了,你快將药吃了。”
魏清若嘆口气,这才不情不愿照办。
她相信母亲不会害她。
天底下对她最好的人,便是母亲了。
只是每次看见对方离开,她还是不由自主有些害怕,担心对方不再来看她,不再救她出去。
魏清若靠著牢门,安静听著对方离去的脚步。
认罪书已签。
待过了今晚,明日醒来时,应当就在外面了吧。
今日的牢房仿佛特別安静。
也特別的闷热。
已经好些日子没下雨了,她无聊想著,要是晚间下场雨或许明日出去时,便能凉快许多。
魏清若还没等到自己睡著,便先等来了腹中剧痛。
她觉得自己整个肚子绞成一团,痛楚让她已经脏污的手指在地上抓出一道深深的指印。
怎么会这么疼!
她惊恐地扒住牢门开始呼救。
“来人……”
魏清若觉得不太对劲。
她痛苦喊著,但一道呛咳止住了她的呼声。
大口呕出的鲜血卡住了她的气管,叫她瞬间更加痛苦。
不对劲!
这不对劲!
这不是什么假死的药!
……
翌日早晨,顾怀寧便得知了魏清若在狱中认罪后服毒自尽的消息。
人已经彻底没了。
狱中大片黑血。
顾怀寧惊了惊,但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
魏清若认罪了,那魏清音呢?
她匆匆赶到官府,得到的消息確实魏清若已经承认所有罪名,一切都与姐姐无关。
之前是因为害怕一人担责,才撒谎將脏水破姐姐身上的。
如今在牢中反省了几日,已经幡然醒悟。
顾怀寧沉了脸。
才不可能是这样。
这分明是魏家设计希望替魏清音脱罪。
好在说是这般说,魏清音仍关在牢中,最后还得等圣上定夺。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府尹告诉她,昨晚圣上下了旨意彻查礼王妃的死因。今早已经有仵作和医官前往礼王府了。
顾怀寧回到府中,將这好消息告诉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