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稍稍粗壮的触手供着谢浔的手心,谄媚道:“哥哥,好啦,好啦。”其他几条纷纷附和着,“好啦,漂亮,要哥哥亲亲。”
谢浔自动忽略得寸进尺的后半句,五指屈起,仔细看了看,触手啃的意外平滑。
他笑着戳偷偷碰碰的触手,“你们还挺有用。”
“有用哒!”得到肯定的液体亲昵地缠绕在谢浔腕上,哼哼唧唧讨要亲亲。
谢浔看在指甲的份上,没管它们的小动作,只是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反而,挤着他的谢无濯蹙着眉,毛茸茸的头发蹭着他的胳膊,“哥哥别对它们好。”
修长的手看似盖着谢浔的手,实际上捏着正往袖口钻的触手。
谢浔清晰的听到袖口叽了声,喉咙冒出疑惑的单音节,“嗯?这也算?”
他什么都没做。
谢无濯枕在谢浔的肩上,小声嘟囔着算的,慢慢地滑到腿上。
随着谢无濯的动作,腿逐渐紧绷。他睁着一双湿漉漉,有一点下垂的大眼睛,无辜地看来看去,手作祟捏了捏。
肉紧紧的。
他欲言又止,在谢浔羞恼的注视下识趣的闭嘴。
腿上沉甸甸的,谢浔别扭地撑着沙发默默往后移,身体上的每块肌肉都在挣扎。
腿被枕着,腰腹以下都不属于自己,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谢无濯不满的抗议,“哥哥,你总动。”
抬起的腿尴尬的放下,谢浔胡乱看周围,衣角在无处安放的手里揉的皱巴巴。
触手拍拍哥哥的手背,谢无濯举起手,丝毫没有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上,“手疼,哥哥。”
门外的瞳孔识别仪器滋了声,冒出一簇小电花。坑坑洼洼的门印证它们遭受的不公。
谢浔:“……”
门是谢浔眼睁睁看着谢无濯从外面掰开的,碎一地的滤镜在咬着的牙刷中重新粘起来。
他不是人,这很合理。
谢浔自然不信他的鬼话,转念一想便循着谢无濯的意思,嘴角翘起的弧度让某人惶恐,“疼啊。”
谢无濯晃神,硬着头皮点头,声音弱了几分,“可疼了。”
“吹吹?”谢浔低头,视线落在对方左眼皮上那颗小小的,颜色深红的痣上,眼眸中划过的狡黠,触手精准捕捉到。
谢无濯按捺不住内心的雀跃,肉眼可见的兴奋,“吹吹!”
谢浔依言给谢无濯吹手心。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巴微微哝起,牵动着谢无濯紧绷的神经。
凉气盛满手心,谢无濯喉结滚烫,脸上升起不正常的红晕。
完了,他想。
又想要点什么,要点什么好呢?
哥哥这样又为了什么呢?
跑走吗?
念头像罪恶的毒蛇一样引诱着谢无濯,睡衣扣子含在齿间,丝线断裂。
他吻上谢浔微张的唇,潮湿的缠绵,身后延展的触手虚虚环绕在谢浔身侧,轻而易举把人压在身下。
谢浔耳尖瞬间充血,散漫的眸子盛着谢无濯。睫毛刮着他的灵魂。
视线胶着,谢浔感觉到谢无濯胸膛剧烈起伏,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侧。
谢浔抬手掩着咬肿唇,指尖在手心留下红痕,嘴上不饶怪,“这就不行了?”
“明明是哥哥躲着我。”谢无濯不敢再看,撑开他的手,蹭着鼻尖,“哥哥故意的,我不亲了。”
管他亲不亲,谢浔的目的已经达到,他轻推着谢无濯的肩膀,示意拉开距离,“好了,我有正事和你说。”
“等一会,哥哥。”谢无濯贴着谢浔的脸颊,渐渐错开,闻着刚刚弥散的常青藤信息素。
越闻越不对劲,他脑袋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