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雅羞愧的曲膝跪在地上。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余生有个伴儿,瓜尔佳氏对你真情实意,我…我想着你也挺喜欢她,说不定能日久生情。”
“所以…这些时日…我都在教她怎么伺候好你,我和瓜尔佳氏都是为了你…”
“乌雅玛琭,你把朕当什么东西!!”
“滚!!”
迎面飞来一个瓷枕,吴雅跪在原地没去躲避。
倏然皇帝飞身跃起,将那瓷枕抓住,她的脑门才没被砸到。
“玄烨,时间会改变一切,你和她一定能日久生情,就当是为了我…能不能试一试?”
“呵呵,日久生情?若真心相许,又岂能与旁人日久生情,只是不够爱罢了,何必为背叛找借口!”
“你就是这般践踏朕的真心!很好。”
皇帝此时满脸怒容,从未料到会被自己的枕边人算计,简直是奇耻大辱。
此时皇帝满面怒气,边扣盘扣,边面色铁青往殿外离去。
吴雅面如死灰跪坐在地,再没有勇气开口挽留皇帝。
她枯坐了一整晚,第二日一早,翊坤宫和贵妃被降为和妃的消息就传来。
吴雅愈发愧疚,当即前往翊坤宫探望。
和贵妃昨儿夜里竟然被暴怒的皇帝生生踹断两根肋骨,此时正疼的泪流满面。
见吴雅来了,和妃终于还是忍不住屈辱而痛苦的啜泣。
“昨夜我按照你侍寝的步骤严格执行,不知哪里出了错漏。”
“如今我倒是想明白了,唯一的错漏,就是我,我不是你。”和妃悲戚道。
“我可能这辈子都得不到万岁爷的心,乌雅姐姐你还是另外想办法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般,要不…我去将你的贵妃之位求回来可好?”
吴雅此时唯一能想到的补偿方式,就是将贵妃的名分还给瓜尔佳氏。
“不必了,万岁爷饶我不死,已是我的造化,再不能贪心不足,我有自知之明。”
其实跟着乌雅氏学习如何伺候皇帝之时,瓜尔佳氏愈发的心惊乌雅氏和皇帝之间的相处方式。
他们压根就不是帝王和宠妃的相处之道,更像寻常百姓家夫妻间的缱绻日常。
她哪里会抵得过乌雅氏与皇帝同床共枕夫妻二十余载的情份。
她压根没有资格论输赢,她甚至连与乌雅氏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吴雅失魂落魄从翊坤宫离开,下意识走到了养心殿门口。
得到消息的梁九功赶忙将德贵妃请到了养心殿内。
“娘娘,万岁爷今儿取消了早朝,一大早就开始喝酒了,这该如何是好。”
“你们去把酒都收起来。”
吴雅心疼的直掉泪,疾步就入了皇帝的寝殿。
此时皇帝颓然坐在地上,正仰头喝闷酒。
“滚!”
皇帝忽而暴怒道。
此时皇帝眸色迷离满是醉意,见她朝他靠近,顿时怒不可遏。
“这回又是什么把戏?人皮面具?嗯…乌雅玛琭又躲在哪个角落看着朕?”
“是我,我错了,我今后再也不敢犯混,玄烨,你别吓我。”
吴雅含泪坐到皇帝面前。
“呵…”皇帝忽而揪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就撕开了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