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这么盛情邀请,她自然也不必拒绝。
“不行。”秦宝灵坐直身子,老神在在,“我得等抽完奖再走!”
这人把火撩了起来现在装什么若无其事呢?李玉珀不耐烦地说:“你又抽不着。”
“你怎么知道我抽不着?”秦宝灵的手还握着她的,百无聊赖地用指尖在她印了模糊唇印的掌心画圈,“现在金价涨的可高了,特等奖是老铺黄金的大号玫瑰花窗吊坠,这我不得凑凑热闹?”
李玉珀才不接招,手上一使力,一把把秦宝灵从座位上硬拽了起来,一路拖进了车里。
说是拖,秦宝灵轻松自在,和每一个向她道别的人都说了再见,这会儿正不慌不忙地揉着自己的手腕:“我最近运气那么好,搞不好真要抽到呢。”
“自己一场活动能买几十个就别装了。”李玉珀道,这辆劳斯莱斯内部是完全隔断的,她伸手,用指腹把秦宝灵唇上的口红抹出了界限。
“对,但是故意晾着你也挺有意思的。”秦宝灵笑道,“今天可是七夕,偶尔也有点情趣吧!”
她主动凑上去,双唇张开,要把公主的吻完全迎进来。“真想你。”她一边接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李玉珀,上次好不容易过来,你也不知道挽留我,把冰箱贴贴上了吗?”
李玉珀习惯了她满口跑火车,什么好不容易过来,只是知道了做主席的消息高兴罢了。冰箱贴?更是自我意识过剩。
她小惩大诫地咬了咬秦宝灵的下唇,阻止她继续胡言乱语,芬芳的牡丹香气在后排涌动,对方凹凸有致的身体贴紧她,热度也一并传过来,透过肌肤,几乎穿透心脏。
上次之后,她确实好几天没见过秦宝灵了。
对方是个死缠烂打的狗皮膏药不假,但这位大明星也是很忙的。
车内隔音再好,也骤然听见外头响起一声滚雷。秦宝灵身子颤了颤,李玉珀下意识地抱紧她:“没事。”
能有什么事呢?秦宝灵不知道是体贴的不让双方尴尬,还是又犯贱了,没接这个茬,甜丝丝地问:“那你想我了没有?”
李玉珀望着她:“真想我了?”
“觉得自己这么不值得被想呢?”秦宝灵软中带硬,她枕在李玉珀肩膀上,“不然呢,我想谁?寂寞的时候难道想高新仪器?”
“你呢?”给出了回答之后,秦宝灵不依不饶地继续问,“想我了吗?”
李玉珀没回答。要是想,不至于。她怎么至于想秦宝灵呢?想她的什么?她憎恶秦宝灵的品质和灵魂,面孔和**即使再美轮美奂,也是真不值得她特地思念。
要是说没想,也不尽然。她逃脱不开做人的低级趣味,也逃不开时间。她会想一些场景,一些往事,那些东西并非是她特意想的,而是自发地跳出来,跳到她脑海里,逼她去想,去回忆。
两人下了车,乘电梯上楼,一进门,就听见雨声。滂沱大雨,冲刷着落地窗,李玉珀只来得及看一眼,就被秦宝灵拉进了卧室。
幸好卧室也有一面落地窗,她看了没两眼,发现秦宝灵居然把长裙从肩膀上扒了一半下来。
她觉得除去脸之外,秦宝灵浑身上下最美的地方当然是腿,不过这样的一位大美人,当然也只选得出最美,因为无一处不是美的。
秦宝灵背对着她,大约是把胸贴撕了,手里边不知道拿着一样什么东西,李玉珀的眼珠微微移动,从雨落到了她雪白的脊背和侧腰处裸露出的一点缠枝牡丹的花叶艳影上。
忽然,秦宝灵转过身来,让她看自己手里拿的东西,那是件只比她的手掌大一点的衣服,秦宝灵得意洋洋:“我叫人从美国买的,还没试过呢,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她说完,大大方方地把这件衣服抻开,先把脑袋套了进去,一头浓密卷发拨了出来。衣服顺从的卡在脖颈上,等待着她不慌不忙的向下拉,拉过肩膀,胸脯,最后堪堪停在肚脐上方,停在腰肢最细的地方。
“可惜没有我想要那个款式。”秦宝灵道,她细心地调整着衣服,“我本来看中了一款红色的,没想到只买回来黑色的。”
黑色的半高领无袖,类似于渔网或者丝袜的材质,不像是穿到人身上,简直像是嵌到人身上的。黑色把皮肤上的每丝颜色都衬得很突出,细白,浅粉,嫣红,翠绿,她盯着秦宝灵,对方问:“好看吗?”她答非所问:“小姐身子丫鬟命。”
秦宝灵就是最典型的小姐身子丫鬟命,皮肤特细,以前穿这种衣服,十回有九回泛红发痒,不一定是材质原因,有时候可能就是蹭着了或是怎样,身娇肉贵的没办法。
这件衣服那么紧,想都不用想,绝对又要全红了。
“谢谢关心。”秦宝灵嫣然一笑,“那还不赶紧帮我脱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