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已经在客厅放了大半个月,该庆幸自己只放在了客厅,更庆幸这段时间,阳昭不在公寓。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吓到了?”见华漫心不在焉,阳昭伸手抱住她,咬住她的耳垂,轻轻捻磨,“放心,我不会让你被人欺负。”
酥酥麻麻的异样感从耳垂传遍全身,华漫仓促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那里会有摄像头?”
“这样的招数我见多了。”说到这里,阳昭冷笑一声。
都是些秦方琴用烂了的招数。
也不知道这次是针对她还是针对华漫。
“我饿了。”
她松开华漫,双手抱胸。
华漫迟疑:“出去吃?”
阳昭已经在沙发坐下,她慵散地靠坐着,语调漫不经心:“你随便煮点什么就行,毕竟我是寄人篱下。”
也不知道是在提醒自己,还是在提醒她。
现在知道说寄人篱下了,刚刚一个电话就把人叫到家里来的人好像不是她似的。
华漫捏了捏眉心:“行。”
既然阳昭要演,那自己就陪她演。
原本这个时候也该准备晚饭了。
她从冰箱拿出菜进了厨房。
很快,阳昭又跟着进来。
“听说你最近背着我又偷偷找了个工作,脚踏两条船?”
阳昭突然开始兴师问罪。
华漫切菜的动作一顿,看着刀下整齐的土豆丝条,她声音冷静:“你那边不需要我,而且脚踏两条船不是这样用的。”
“怎么不是这样用?”阳昭眸色幽沉,“你今天不是和别人聊得很开怀吗?”
“司机说的?”华漫回头看向她。
“你不用管谁说的,你只需要说是还是不是。”阳昭勾起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华漫收回目光,小心的,稳健的,继续切着她的土豆丝条。
“漫漫,你就这样肆无忌惮?”见状,阳昭诧异,这才过去多久,华漫居然就这么淡定,毫不畏惧了吗?
华漫语气淡淡:“不是说你现在寄人篱下吗?”
阳昭:“……”
沉默数秒,她被气笑:“好好好,真有你的,华漫。”
华漫不吭声。
她直觉阳昭这次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生气,如果阳昭真生气了,不会以这样的口吻说出这样兴师问罪对话来。
她集中注意力继续切菜。
阳昭静静地看了片刻,又开口:“你没否认,所以你真的和别人聊得开心?”
“是柏医生。”华漫解释道,“没想到我的家教学生是柏医生的妹妹,今天结束的时候偶尔碰见她,聊了两句。”
“是她……”
阳昭眉头蹙紧。
“所以你和柏清禾聊得很开心?”
担心给柏清禾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华漫解释:“我和她没什么,你不用多想。”
“那么担心她啊——”阳昭说出来的话带着阴阳怪气,“不过还真别说,你们挺有缘分,眼看着你妹妹就要出院了,现在你又成了她妹妹的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