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互相交流,发现情况大差不差,甚至有人的手機和ipad都还在包里,没有被拿走。
“真幸运!”那人连忙把东西贴身收好,又不免感慨,“这小偷真是贪心,上午都偷过一回了,下午居然还来!大家以后都小心着点,贵重物品不能再放在帐篷里了。”
“又?”林深时捕捉到他的用词,好奇问道,“还有别的人丢东西了?”
“可不是!”那人分享消息,“中午的时候盛臨的助理——盛臨你们知道吧?就是咱们这部电影的男二号,他的助理跑遍了剧組,说是盛临的手机丢了。现在看来,可不就是这个小偷幹的!”
“啊?还有这种事?”
其他人纷纷凑过来八卦,那人眉飞色舞地描述細节,林深时也在一旁听着,眼角余光突然注意到一旁垂着眼眸的少年。
“阿昭?你怎么了?”
虞蘭昭似在思考什么,听到他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輕輕摇头:“没什么。”
剧组的偷窃事件发生得突兀,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苦主并没有报警,林深时他们还赶着回学校,所以也没有关注后续的情况。
这一天的拍摄紧张而又忙碌,还得时刻提防祁连的趁虚而入,林深时回到寝室的时候,整个人累得不行,瞬间躺倒在床上。
虞蘭昭忙前忙后,等林深时回过神来的时候,抬头就看见自己的桌子上撑着小桌板,放着洗幹净切成小塊儿的苹果。
而完成这一切的少年正站在他的对面,用牙签插着苹果塊递到他的嘴邊。
林深时下意识张嘴,嚼了两口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接牙签:“我自己来就行。”
二人的指尖相触,一瞬即離。
低头去插第二块苹果的林深时全然没注意到少年怅然若失的表情,只自顾自问道:“阿昭,忙了一天,你不累吗?”
虞兰昭輕声道:“还好。”
雖然累,但值得。
今天虞兰昭一共被排了三場戲,除了第一場是和祁连的对手戲之外,另外两场配合的演员也都是资历深厚的老戏骨。
只是面对面搭戏,就已经能够从其言谈举止受益匪浅。所以他现在除了疲惫之外,更多的是学习到演戏技巧的兴奋感。
“那也要注意休息啊!”林深时感叹着将虞兰昭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劝诫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累坏了!”
原书里虞兰昭就是这个要强的样子,永远是剧组里最早到的最晚走的,就算没有自己的戏也要守在一旁观摩学习。
初入演艺圈的他经验少,所以便加倍努力提高自己,不怕苦不怕累,小小的身体里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说是戏痴也不为过。
但毕竟是肉体凡胎,长此以往下去哪里受得了,进组后不到一个月便病倒了。
说到这里林深时又不禁狠狠鄙夷祁连,在原书里,主角受病倒后高烧不退,衣冠禽兽不仅不温柔对待,反倒越发在床事上不加节制。
还覆在耳边低语:
【那里的温度更高,也更舒服呢。】
【再多做几次。】
你听听,这是正常人说得出来的话吗?!不陪床照顾就算了,还变本加厉地折腾病人!
简直不是人!
不过幸好,现在有自己陪在虞兰昭的身边,能够拉着他按时回学校休息,不至于过劳累病。
林深时暗自吐槽,右手插起一块苹果递过去:“阿昭,来,一日一苹果,疾病远离你和我。”
黄色的果肉停留在少年的嘴边,映衬着红润的唇瓣。
虞兰昭微愣,而后侧身倾去。
因为一起坐在单人床上的缘故,二人此时的距离极近,肩膀挨着肩膀,脑袋之间也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是以虞兰昭微微侧首,绝美昳丽的脸庞便瞬间占据了林深时的全部视野。
白皙柔嫩的脸颊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其上細软的稚嫩绒毛清晰可见。少年的眼睛又大又圆,像是黑曜石般反射着亮晶晶的光芒,浓密纤长的睫羽向下遮掩着眼底,其中的情绪看不清楚,却似有星河流淌,璀璨夺目。
细碎的发梢垂在额前,虞兰昭向下微探,红润的唇张启又闭合,原本插在牙签上的苹果块眨眼间便没入唇齿之间,只留下亮晶晶的水渍残留在尖端。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少年温热的唇瓣扫过林深时的指尖,柔软的触感一瞬即逝,却留下了挥之不散的酥麻触感。
电流顺着指尖蹿至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