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赵从煊脚步不由地上前迈了一步,声音难以压抑地颤抖起来:“你就这么不愿见到我?”
萧伯瑀没有回头,轻声道:“不想见到微臣的,难道不是陛下吗?”
“我,我”赵从煊哑言,他想说,他后悔了,他想带他回长安,可这一句话,是不是已经太迟了
萧伯瑀没有听到声音,便是默认了,他自嘲一笑,不再停留,他刚才有那么一刻以为,陛下是为了他而来。
他怎么忘了,眼前的赵从煊是大晟的帝王,不是从前那个会在他面前笑,在他面前哭的宁王殿下。
第69章入住县衙庭审、住客房、近水楼台先得……
县衙公堂。
田安轻咳一声,大声宣道:“将嫌犯带上来!”
很快,衙役将肖承焕粗暴地押到公堂内,周遭百姓窃窃私语。
“没见过这个人啊!县令大人是不是找错人了?”
“对啊!那江湖骗子须白霜发,这也不像啊”
“肃静!”田安朗声道,随即又抬手示意将那乔装的发须给肖承焕戴上。
衙役胡乱地粘上假须,肖承焕嫌弃地摇头,“给我解开绳子,我自己来。”
说着,他抬头看向堂上高座的萧伯瑀,笑着道:“县令大人,我保证不跑,你给我解开绳子呗,勒得难受死了。”
不给他解开绳子,他就不配合,脑袋乱动,不让衙役给他粘假发。
萧伯瑀微微摆手,衙役迟疑片刻后,便给他解绑,反正这里这么多人,他还能插翅逃跑不成?
肖承焕松了松筋骨,目光不着痕迹地瞥向四周。
“老实点!”衙役怒斥一声。
“急什么。”肖承焕好整以暇地粘着须发,直到那鹤发童颜的‘肖神医’出现在众人面前。
周遭顿时传来一阵唏嘘,“肖神医!”
“呸!什么神医,他就是个骗子!”有人气得要冲上来揍他,“就是他,骗了我家老爷一百两!”
肖承焕笑着,神色无半分畏惧,“这怎么能说是骗呢,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无耻!”
眼见都快打起来了,田安连忙大声道:“肃静!”
周遭顿时一静,肖承焕笑着道:“敢问县令大人,草民犯了什么罪?”
“诓骗百姓,蛊惑人心。”萧伯瑀开口道。
肖承焕拒不认罪,“我骗谁了,我那符水就值这个价,县令大人不妨问问他们,那符箓是不是他们求我,我才给的。”
田安道:“强词夺理!你那符水毫无效用,却骗取百姓钱财,还敢狡辩?”
肖承焕不慌不忙,笑道:“这位大人此言差矣,符水灵验与否,全凭心诚则灵。他们若心不诚,自然无效,怎能怪到我头上?”
“更何况”肖承焕笑了笑,“县令大人怎么不问问,我给他们喝的那些符水是何功效?怎么知道是毫无效用?”
堂内指认肖承焕的几位老爷面色铁青,只指着他怒骂道:“死不悔改,大人,我看给他用刑才会认罪!”
“对!”
他们本以为今日是来看这江湖骗子哭爹喊娘悔过的,没想到,肖承焕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那几位老爷煽动着周遭的人,要对肖承焕用刑。
田安看向萧伯瑀,却见他微微摇头,公堂之上,切忌屈打成招。
“肃静!”田安看向几位乡绅老爷,问道:“各位可详细交代一下,此人是如何行骗的?”
几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其中一人愤然离去。紧接着,其余几人恶狠狠地看向堂内的肖承焕,随即也紧接着离去。
周遭看热闹的人没见过这种情况,这要怎么继续审下去?
“肖承焕。”忽地,一道女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