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将本宫的喜爱说与别人?她们给你银子了?”
“是给了,婢子以为是小事……”
姚宝珠冷哼一声:“无可厚非?小事?私自告知她人皇后的喜好,你跟本宫说是小事?什么时候昭阳殿里规矩这般松泛,什么事都能往外说?本宫是短你银钱了?”
“娘娘,婢子知错了,婢子甘愿受任何惩罚,婢子知错了!”小梨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哭得满脸泪只求姚宝珠能够原谅她。
她也不知怎么了,明明不缺银钱,可听到别人恭维她昭阳殿大婢女,久而久之她有些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向来小心谨慎,揣好自己的长处,莫要丢了。还有,小梨,本宫同你的情分,经不起你这般消磨。”
说完话,姚宝珠没再管一直在哭的小梨,让小梨自己好好想想。
昭阳殿两道身影,朝着勤政殿走去。
“拭水,还好不是小梨。”
“小梨或许只是一时想岔了。”拭水也松了口气。
“以前小梨也嘴严,希望这件事后她能好好反思反思。”
“娘娘,要不要查查谁同小梨打听了耳珰的事。”
“查,当然要查!但切勿打草惊蛇!”姚宝珠想,或许找出此人,顺藤摸瓜就能找到最近一直躲在暗处的人。
说着话,二人就到了勤政殿门口。
“参见皇后娘娘。”
“领完罚了?”姚宝珠关心道。
拭剑颇不自在点了点头。
“后悔吗?那日擅自做主告诉了本宫。”
“不后悔,陷娘娘于险境是属下的错,属下甘愿受罚,但属下不后悔找皇后娘娘求救。”他不能让主子有分毫危险,就算皇后娘娘真的受伤了,主子事后杀了他,他也不后悔。
“本宫就随口一问,这般认真作甚,本宫也不后悔跟着你进山里。”
拭剑松了口气,目睹着皇后娘娘进了勤政殿,问拭水:“皇上可有罚你?”
“我现在是皇后娘娘的人。”拭水得意挑了挑眉,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拭剑撇了撇嘴。
姚宝珠此行来勤政殿,是为了打听今日是否有参奏永安公爵府的折子。
殊不知,此刻的永安公爵府,已经乱作一团。
“哎呦!”姚母刚到老二院子里就被杯盏砸中了脑门,一时之间天旋地转,手一摸便摸到了温热的鲜血。
“娘!”姚清气得嘴唇都颤抖。
盛婉也愣了一瞬,但转瞬又释然,她又不知道外头有人,气到头上抄起手边的杯盏就往外砸了。
也怪母亲,作何要在外面偷听!
“清儿啊,这是怎么了,怎么吵得这般凶?”姚母用帕子摁着自己的脑门,还在担心姚清。
“快去请府医!”将姚母扶到一旁坐着,姚清没有解释,转身怒斥:“盛婉!你这个悍妇,你伤到了母亲,简直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