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张太医。”姚宝珠眼下感觉好多了,似乎过了气头上,也不甚腹痛了。
“微臣份内之事,娘娘……”
“张太医不妨直言。”
“娘娘现在身孕还未过头三个月,娘娘今日第一次有了胎像不稳的情况,若不好好修养,会更易滑胎,恐怕到时是微臣也无力回天……娘娘定要静养,莫太过操劳……”
“本宫明白,只是今日之事不必同皇上禀报,免得皇上担忧。”
“是。”
末了,姚宝珠半躺在榻上叹了口气,如今她怎么能做到装聋作哑不管永安公爵府,又怎能做到心胸宽广心中不藏事?
“拭水,加快速度。”
“是!”拭水见娘娘今日的情况,自知事情的严重性,下定决心就算不眠不休也要尽快顺藤摸瓜。
根据皇后娘娘给的思路和猜测,拭水已经查到了绣房打探东珠耳珰一事之人。
拭水闪身出了昭阳殿。
“娘娘……”小梨蹲在榻旁,忍着泪意说:“小梨错了,都怪小梨和旁人说了东珠耳珰一事,娘娘一定要保重自身,娘娘万一有个好歹婢子就算是死也难辞其咎……”
姚宝珠看着小梨吓坏了的模样,反过来安慰小梨:“我知你是无心之失,就算没有东珠耳珰,他们也会寻别的法子,倒是东珠耳珰反而叫拭水抓住了可疑之人。本宫早就原谅你了,只是以后要谨言慎行。”
“是,婢子一定记住。娘娘快别说话了,好好歇息。”
“无碍,过了气头本宫感觉没那么难受了,说说话也好排解本宫的郁结。”
姚宝珠说完话,看小梨不敢言的模样,知道小梨不敢再提盛婉。
“小梨,本宫有件事要你去做。”
小梨仰着头看着姚宝珠,姚宝珠将小梨方才情急之下的乱发掖回耳后,说道:“紧要时刻盛婉如此行径,陷永安公爵府于众矢之的,她不仁休怪本宫不义。这口恶气不出,本宫实在是难安!”
姚宝珠贴着小梨的耳朵,交代了些事。
刚一说完,便听到了裴景晏焦急的声音,小梨连忙退到一旁。
“宝珠!”
“陛下,我在这。”男人的脸色一片阴沉,加之眼下的乌青,看起来无比乖戾。
姚宝珠反握住裴景晏的手,微微用力,试图让他冷静。
“陛下,我无事。”虽嘱咐了太医院,可裴景晏来得这般快,也在姚宝珠的意料之中。
“先喝药。”
裴景晏吹着刚端上来的药,一勺一勺喂姚宝珠喝下。
苦涩的药味瞬时弥漫在寝殿之中。
“这几日在殿里静养,哪里也不许去,昭阳殿的人也不许出去。”裴景晏的声音毋庸置疑。
姚宝珠眼神一紧,声音已然不悦,问道:“陛下这是不让我管永安公爵府了吗?”
不让她出去也就罢了,昭阳殿的人也不能出去,这是要捂住她的耳朵蒙住她的眼?
谁料裴景晏答非所问:“宝珠,你相信朕吗?”
“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