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俯下身将他抱进怀里,鼻尖埋到他脖子上,轻轻吸一口上面的香气,低哑着声音:“太想你了,一天都等不下去了。”
谢阮仰着脸,感到自己的心脏跳的好快好快好快,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冲击着他的天灵盖,鼻子酸酸的,明明该是很开心的时刻,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哭。
他也伸出手回抱住迟漾,双手将他身后的衣服抓皱,嗓子有一点微弱的发抖:“我也想你了,哥哥。”
迟漾牵着他的手走回床边,谢阮坐下来,看到他从旁边的桌上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纸盒,打开后里面竟然是两串糖葫芦,上面的山楂看起来很新鲜,颗颗硕大鲜红,裹满了蜂蜜色的糖浆,在灯光下泛着晶莹金黄的光泽,格外诱人。
谢阮睁大眼睛:“你刚才出去,不会就是为了去买糖葫芦的吧。”
就因为他在电话里随意说了句想要的礼物是糖葫芦。
迟漾拿出一串递给他:“糖浆是刚熬出来的,还是热的,试试好不好吃。”
谢阮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被一股热流撑得满满涨涨的。
张嘴把最上面那颗咬了一半下来,外面的糖衣酥酥脆脆,山楂也是甜的,湿度足够,带着一点酸,特别好吃。
“好吃吗?”
谢阮连连点头:“很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他只是随口一问,毕竟也知道迟漾不喜欢这样的甜食,但没想到迟漾在他问完后竟然真的低下头来,直接将他刚才咬剩下的半颗衔进嘴里,简单嚼了两口,咽下去,淡淡给出评价。
“还行。”
谢阮愣愣:“你可以吃盒子里那串新的。”
迟漾在他身边坐下:“软软嫌弃我吃你吃过的东西。”
“当然不是。”
只是看他这么自然,不禁会让谢阮想起之前陶苏白对他的一句评价,薛定谔的洁癖。
迟漾笑笑,抬手在他头顶揉揉,目光温柔:“吃吧。”
吃完糖葫芦,迟漾叫的外卖刚好也到了,两人又一起吃了晚饭。
之后迟漾就进浴室去洗澡,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谢阮心想今天肯定是要在这里睡一晚了,便给陶苏白发了信息。
谢阮因为病还没好,便不打算洗澡了,直接换了酒店的睡衣,想着迟漾严重的洁癖,自己没洗澡还是不要靠他太近比较好,便主动朝床的外侧睡。
却没想迟漾洗完澡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从床边拖回来,紧紧抱到怀里。
谢阮试着挣扎了一下:“我没洗澡。”
迟漾:“那怎么了,软软怎么样都很干净。”
谢阮:“我感冒会传染给你的。”
迟漾:“不会,我体质好,不会被轻易传染。”
谢阮:“……”
“乖了。”迟漾把手臂拢紧,只穿着浴袍的身体劲瘦修长,散发着刚洗完澡的热度和香气,嘴唇贴在怀中人薄薄的耳廓上,嗓子沙哑:“我好累,让我抱抱。”
想到他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连时差都还没来得及导,也确实是很累的,谢阮便不再乱动,抬手覆在他手臂上。
“你赶紧睡吧。”
迟漾轻轻“嗯”了声,漫不经心的问:“我不在的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谢阮下意识这么答完后,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徐斌的模样,因为拍短剧的事,他最近莫名跟徐斌走得近了些,但这种事似乎也没有跟迟漾讲的必要,便继续说下去:“没什么特别的,短剧已经拍完了,现在每天都在准备考试复习。”
真是三句离不开学习的小卷王,迟漾低笑,声音里已经带了些迷糊的困意:“那我以后每天跟你一起。”
谢阮点头:“好。”
*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两人精神和气色都恢复了十成,只是谢阮鼻音还有点重,时不时还会咳嗽几声。
迟漾给他点了润养嗓子的梨汤,盯着他喝了一碗。
谢阮吃完早餐去了趟厕所,出来时看到迟漾背对着他坐在床边,沉默着一言不发。
他好奇走过去,看到迟漾正盯着面前桌上的东西,侧脸冷淡没什么情绪。
谢阮看了眼,认出是他昨天带进酒店,简时年送给他的圣诞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