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他的话中之意,周幸以先是一愣,但随即反应了过来,大惊失色后又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脸色丰富得都能独自演一出戏了。
他边摇头边咂嘴,心疼这盘香喷喷的糕点,冷了也无人动心。
坐够了的裴寂也没了耐心,再开口时带了不耐烦,
“你还有事?”
作为一个善良的商人,周幸以当然不会和冷着脸,端着高高在上架势的裴寂也一般计较,
伸出两根手指在他俩中间晃了晃,
“两件事,第一件,引得李瑾和廖哲争夺的那姑娘我查到了,身份没什么大问题,”
人是前几年从江南搬来的小商户家的女儿,良家妇女一个,不做人的是廖哲和李瑾。
有问题的是在这件事发生后,
“那姑娘不见了,我们的人打听到,李家被抄那晚,有人曾在城外的破庙见过一个疑似李瑾的男人,带了一个姑娘藏了进去,”
但却没见着两人出来,没过多就那间破庙就着火了,
“烧的渣都不剩。”
这个消息倒是让裴寂也提起了些许兴趣,下意识转了转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杯,
“死了?”
没想到周幸以不负责任地摆手,表示不知道,
“我们查到的时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一个没人管的破庙着了火谁都没在意,能查到这些是我们运气好,找到了个恰巧目睹了的乞丐。”
裴寂也眼中暗了暗,但周幸以说得确实是对的。
“第二件事呢?”
“哦,第二件事啊,是崔老。崔老自从提出了监察司后,就没有回之前的宅子,反而搬去了城郊的老宅,闭门不见客。”
话音落后,裴寂也还在等下文,但却见周幸以没了再开口的意思,
不悦地起了眉头,“就这些?”
周幸以仿佛没看到裴寂也不耐的脸色,真诚无比地点了头,给了他肯定的答案,“就这些。”
说完,又觉得不解气,开始大吐苦水,
“你好歹也为我们想想吧,崔老一个耄耋老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不是那天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咱们能想到他的时候,大概就是他辞世时传来的丧钟了。”
周幸以顺杆就往上爬,丝毫没有注意到裴寂也越来越冷的脸。
“这天大地大的,上哪去找有用的线索啊?派人跟了也没传回来什么有用的情报,有时你也体恤一下我们。”
“本王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给本王讲话本子的。”
说得正上头的周幸以被裴寂也突如其来的冷脸,吓得缩了缩脖子,这才闭上了嘴。
彻底没了耐心后,裴寂也一言未发起身大步离开,
带起的风拍打在周幸以的身上,冷得他一哆嗦,忙不迭地爬起身跟了上去。
见气氛不对,周幸以赶紧给自己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