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姜夏星一个急转身,困得眼睛水汪汪的:"啊?落东西了吗?"
权志龙已经转身进了客厅。姜夏星揉着眼睛跟进去,发现茶几上摊开的医药箱在暖黄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手。"他拧开碘伏瓶盖。
姜夏星低头,这才发现掌心磨破了一小块皮,可能是下午搬灯光架时蹭的。她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这种小伤。。。"
权志龙直接抓过她的手腕,棉签沾着药水轻轻一点。
"嘶——"姜夏星倒抽冷气,指尖条件反射地蜷缩。
"我做这行很多年了。"权志龙突然开口,镊子夹着棉球轻轻擦过她的伤口,"赶行程、熬夜、带伤演出都很正常。"
药水接触到伤口时,姜夏星下意识缩了下手指,又立刻绷直:"可是。。。"
"没必要为了我拼命。"他撕开创可贴,动作比想象中熟练,"这些苦我早吃惯了。"
窗外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落地灯的暖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姜夏星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突然说:"可我没习惯。"
棉签停在半空。
"看到你累得在化妆间秒睡的样子,"她声音轻得像窗外的夜风,"看到你明明肩膀痛还要完成舞蹈动作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我就是没办法视而不见。"
权志龙撕开创可贴的动作顿了顿。草莓味的,边缘印着小小向日葵。
"所以把自己搞得满手伤?"他把创可贴按在她掌心,指尖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我可是姜夏星,"姜夏星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只要我还在你身边一天,我一定会好好守护你的。"
挂在墙上的古董钟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权志龙松开她的手:"明天。。。"
"六点出发!"她跳起来,
"姜夏星。"
"我这就去睡!"
权志龙看着庭院里跌跌撞撞的背影,低头发现茶几上落着一支草莓创可贴。夜风穿过纱窗,带着初夏特有的樱花香。
接下来几天,姜夏星的工作肉眼可见地进步。
第四天,她提前半小时熨好了所有演出服;
第五天,她在权志龙伸手前就递上了他惯用的那支麦克风;
第六天,她甚至纠正了调音师一个细微的设备参数错误。
"夏星啊,"造型师亲热地搂着她肩膀,"你怎么知道志龙今天想穿这件外套?"
"他昨天看企划案时摸了三次这件袖子,"姜夏星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猜的。"
团队成员越来越喜欢这个勤快的小姑娘,只有经纪人始终保持着距离。每次姜夏星靠近权志龙的私人物品时,总能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
"咖啡。"有天排练间隙,经纪人突然递给她一杯冰美式,"别太累。"
姜夏星受宠若惊地接过,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苦得让人头皮发麻。
"好喝吗?"经纪人微笑,"志龙最喜欢的口味。"
"非、非常好喝!"姜夏星硬着头皮灌下去,结果当晚失眠到凌晨三点。
权志龙发现后,第二天早餐时故意把自己的甜牛奶推到她面前:"喝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