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鹤无奈之下,只得不情愿地伸出粉嫩香舌,沿着方俊的龟头上一圈圈地舔绕含吸。
初次品尝除了空和刘达的鸡巴,申鹤竟然从这根鸡巴上感受到了一股新奇的味道。
因为这根鸡巴是出于空和刘达鸡巴之间的规模,单单长度和粗度来说,申鹤并不讨厌。
这根鸡巴上散发出来的腥臭骚味虽然没有刘达的大鸡巴浓重,但也足够刺鼻,这股腥臊的味道逐渐让申鹤迷失了神志,沉沦于其中,痴迷地舔吸含弄~
“呜么?啾唔,啾啾,唔唔?啾哈唔,呜么,啾啾啾?”
“哦哦哦,好舒服,好鸡巴舒服啊,刘兄,该死的,这个女人的口技简直比妓院里的那些臭骚货还要厉害好多,他娘的,实在太爽了,刘兄,你能分享给我这样极品的女人真是,真是太好了哦~”
方俊双肘撑在地上,仰头一阵叫爽。
“呵呵,能看到你们两个相处的这样融洽,我甚感欣慰啊!嘶哦~”
这个骚女人,已经可以熟练地左右开弓了吗?一边卖力地帮方俊口交,一边还能这样用力地撸动自己的肉棒,看来还是自己调教有方啊。
“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帮别的男人口交,这样淫荡的你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再用力点撸,撸得让我有感觉了我马上就把这根大鸡巴赏给你下贱的骚穴吃。”
“呜么?”申鹤的薄润香唇愈发地往方俊的肉棒下面吞吸,淫嘴整个鼓起,粉润香腮突出,薄唇被拉得纤薄,神情迷乱,可那只手也不舍得离开刘达的巨根,上上下下地推挤肉棒的油皮,很快就让流出来的先走汁把整个肉棒浸润的油靡光滑。
“既然刘兄想要插申鹤小姐的小穴,不先让申鹤小姐的小穴准备好怎么行,申鹤小姐,把你的屁股抬过来,我帮你舔穴。”
手口同时照顾两根鸡巴,申鹤的小穴的淫水早就泛滥成灾,水渍晕染在白色的亵裤上,瘙痒得紧。
不过还是没有立马回应方俊,仿佛在等待刘达的命令。
“今晚你就把方兄当我伺候就行了,他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
申鹤明眸痴媚,粉面生春,在方俊满脸渴望的表情下,将又肥又圆的大屁股抬向方俊那边,嘴巴始终不离方俊的鸡巴。
申鹤淫熟肥腻的安产型大屁股一下子就把方俊的视线全部遮挡住了。
方俊面露痴迷地看着这双把修身旗袍撑得紧致,露出圆盘一般轮廓的骚臀,顿时两只手不受控制地按在上面,整个人爽得飘飘欲仙。
“申鹤小姐的屁股真是又滑又圆,摸起来的手感简直哦哦哦——”
一阵环形抚摸的沙沙声后,那股不断诱惑着方俊探索的从亵裤里弥漫出来的雌媚骚味马上吸引着方俊手拉开申鹤的旗袍,手嵌入白色亵裤缝隙中,猛得一下将亵裤拉下。
油亮肥腻,明晃晃的大屁股一下子填满了方俊的眼帘,往下拉扯后,亵裤上已经淫湿一片,拉扯断一条条淫丝,最后终于将那口粉润油靡的仙穴裸露出来。
“刘兄说的一点没错,这样娇嫩粉润的极品美穴我还真是生平仅见,简直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玉器!”
赞叹了一句后,方俊再也忍不住了,两只手撑在申鹤的大屁股上,整个头直接埋入申鹤的骚穴中,变态般痴迷地嗅着从幽幽蜜穴中散发出来的淫媚雌香。
大嘴一张,直接含住那鲜嫩的蓓蕾,如饥似渴地舔吸着,舌头伸入粉穴中,舔舐着娇嫩的木耳,在幼嫩的粉润穴肉上一阵搅弄起来。
浓郁的骚香味填满方俊的鼻腔,淫靡的骚水一点点的从小穴里涌出,流到方俊口中,都被方俊如痴如醉的饮酌起来。
这女人流出来的骚水可比普通女人流出来的甜美多了,如琼浆玉酿,若是能把此女的骚水拿出去酿酒的话,恐怕璃月港的男人都会为此趋之若鹜吧?
好甘甜的骚水,怎么喝都喝不够。
“唔唔唔??”申鹤的下躯微微抬起,水眸泛起水雾,嘴巴被迫张开后又马上含住方俊的鸡巴,含吸舔弄起来。
小穴被舔得好舒服,这个男人的技术也比空厉害,小穴好舒服,好想发泄出来??
看着因为被自己舔穴舔得肉躯舒展的美人,方俊就更加如饥似渴地饮酌着甘甜的蜜汁。
他两只手从申鹤肥腻的屁股上移动到粉穴两侧,大拇指按在绵软肥厚的阴唇两侧,将肥嫩的阴唇拉得纤薄,让自己的嘴巴可以更大面积地和申鹤的小穴接触,舌头几乎钻入穴口里,舔到了粉润的媚肉。
申鹤的大屁股轻微地颤动着,含着方俊鸡巴的淫嘴时不时地就发出几声呻吟。
“看着你们两人默契的样子,总有种我被排除在外的孤寂感呢。”
实在是帮别的男人口交的申鹤看起来太淫荡了,刘达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被申鹤撸管了。
刘达刚说出口,方俊就‘叭’的一声不舍得从申鹤春潮涌动的骚穴松开嘴,一脸谄媚地笑道:“刘兄,这女人的骚穴可真敏感,只是稍微舔一下就已经流水了,下面已经湿的不像话了,刘兄可以拿去品尝了!”
然后,申鹤又像是一件商品一样,被方俊推走了,那肥骚的大屁股转向了刘达那边。
刘达直接将申鹤挂在大腿上的那条亵裤从腿上卸下,随手扔到了一旁,就飞到了桌子上,覆盖在那些饭菜上。
随后直接拉开申鹤的双腿,将粉润的骚穴暴露在眼前后,整个人跪在地上,甩着那根大鸡巴对准申鹤的淫润骚穴,狠狠地顶进去。
粗大火热的肉棍捅入申鹤的肉穴,捋过一层层粉润媚肉,顺滑地顶在底部,撞在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啊??”申鹤含着方俊鸡巴的嘴巴控制不住地张开,粉嫩的唇瓣和肉棒之间拉起一条条淫丝,满口都是堆积的油腻汁液,鼻孔高抬扩张,彩色的眸子变得迷离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