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头发。”许完予抽出手。
“喂,不是说我给你吹吗?”岳琛不满。
许完予斜乜他一眼,轻笑了一下。
岳琛瞬间站起来,从对方手里拿过吹风机。
“呜呜呜——”
热风掠过指尖,岳琛学着许完予的动作,仔细地梳理发丝,极为轻柔。
他问:“痛不痛?”
许完予撑着一边脸,懒洋洋地说:“能踩死一只蚂蚁,不错。”
岳琛笑了笑,偷偷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许完予垂着眼,睫毛覆着眼睑,只轻轻颤动,留下嘴角微弯的弧度。
岳琛像对待易碎的娃娃一样,不敢用力。许完予无奈至极,说:“再吹下去,得半夜才能睡。”
“怕扯到你。”岳琛幽幽怨怨,“……不识好人心。”
许完予挑眉,慢吞吞地说:“你前一句是什么?”
“没有。”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啊?”岳琛装傻。
许完予拧了下他的腰:“什么?”
“哎、阿予哥哥。”岳琛瞬间转了个方向,手臂横在许完予脖颈,一把亲上去。
许完予的手抵在岳琛肩膀,手腕折成直角,慢慢攥紧。额前的软发轻轻落下,视野里,一切变得模糊。
岳琛干脆把人抱回床上,亲了个够。
许完予有点呼不上气,曲起膝盖撞了下。岳琛闷笑:“……又喘不上气啊……”
许完予撇开脸,大口呼吸。岳琛摸了摸他的头发,嗯,干了。
紧接着,岳琛把被子一卷,让他和许完予裹在一起,从头到脚,一片漆黑。
许完予:“……”
岳琛抱得更紧,慢悠悠地说:“等我们死后,就用这个姿势下葬。”
许完予笑骂一句:“毛病。”
顿了顿,他捂着岳琛的嘴巴:“好不吉利,别说了。”
岳琛眼皮眨了下,然后用鼻尖蹭他的掌心。
许完予觉着痒,松开了。
两人在被子里,紧紧相拥,像刚出生的幼鸟,什么也看见,用把嘴巴感受彼此的存在。
你啄一下,我啄一下。
闷热的、狭隘的空间,潮湿的气息勾勾缠缠。
许完予吐出一口气,脸颊热得发烫:“你把被子……弄开,等会儿出一身汗,白洗了。”
“不要……”岳琛贴着,哑声说,“你帮帮我。”
“帮你什么……”许完予胸腔的呼吸加重。
岳琛抓着他的手,慢慢往下。
许完予咽了口唾沫,轻轻“嗯”了一声。
……
岳琛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弯腰亲了亲许完予额头。
许完予懒懒地掀起眼皮,又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