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弯都无语了,看了一眼林安远。
“皇上可真自信,我给太子和鸣谦准备了中秋礼物,也有你一份。”
林安远一下笑了,“听到了没有,也就我了,皇后只喜欢我,你们其他人只能想想。”
“裴爱卿,起来吧,别在那儿跪着了,虽然你比朕多读了几本书,但是你作诗的文采不一定能比得上朕,那诗你留着自己欣赏吧,皇后只乐意看我写的。”
裴之川:
在场的所有人:
官员命妇还有各家小姐公子们早就听说帝后感情深厚,今日总算是亲眼见到了。
原本一场腥风血雨就这么结束了,就从未见过这么大度的帝王。
可这样的帝王却更让人敬佩,也让所有人发自内心地尊重皇后娘娘。
是啊,这是一国之母,天下所有女子的典范,别人心生爱慕不是很正常吗。
刘温书坐在官员中间,时隔七年,再次见到曾今心动过的人,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了。
目光温柔落在了叶草身上,这才是他的妻,和他患难与共之人。
太子慕容元州小声对林鸣谦道:“你爹这把狗粮撒的,可把这些人给撑死了,真是和我爹有的一拼。”
林鸣谦懒得接话,反正从小到大他都已经习惯了。
宫宴接下来没有任何意外,直到很晚才散了。
叶弯原本想留叶花叶草在宫里,两人都说不合规矩回去了。
寝宫。
“弯弯,那个裴三贼心不死,居然还惦记你,你说我要不要把他发配到边疆去?”
叶弯这会儿正慢悠悠的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你乐意你就发配呗,你问我做什么。”
这头发太长了洗头就累,烘干就是个大工程,要不是有那么多人伺候着,这头发她是一天也不想洗呀。
“你真就一点都不在乎他?”林安远凑了过来。
叶弯一下火气上来了,张嘴就骂。“我说林安远,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是不是?我俩都多少年老夫老妻了,你还吃这种飞醋,要不要我掰着手指给你算算,整个上京城倾慕你的姑娘有多少?你还好意思在这儿阴阳怪气!”
“弯弯,我”
“出去,今天晚上不许睡在这儿。”
林安远:
旁边伺候的人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的难受,看着林安远被关在了外面。
就是不知道今晚上皇上会不会爬窗户翻进来了。
林安远摸了摸鼻子,早知道他就收敛点了,这下好了还想问问中秋礼物在哪里呢,看样子是没法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