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不想对泠川只是一味的屈从和接受,他越发地想早日同她成亲。
和她赶紧成亲,把她框死在那个婚姻悲惨无聊的框架里,这有助于消减他对她过度的迷恋之情。
他盘算着再和她生上几个孩子,赶紧变成无聊到碰一下都恶心三天的老夫老妻。
到那个时候,他肯定不会再像现在一样,轻而易举地就被她折磨得痛不欲生。
可是现在,身体上的焦渴越是满足,反倒就越是像杂草一样滋生疯涨。
他走到她的正面,把她整个人都框死在他身体投射出的阴影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泠川只气定神闲地坐在那张椅子上,对他视而不见。
顾时自欺欺人地想着,等她成了他的妻子,假以时日,便也只会变成无聊的皇后,到那个时候他就能从这种令他痛苦的爱意当中解脱。
可他现在只希望泠川快点做些什么,好让他感觉到自己是被爱的。
他转身,从墙上拿下挂着的一把长剑,这剑开了刃,但平时只作为装饰品,老老实实地在墙上呆着,与壁画无异。
可今日,它终于派上用场了。
他将长剑从剑鞘里抽出来,直指泠川的咽喉。
她依旧是那样桀骜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冷笑,像是个在起义军面前时刻准备引颈就戮,以身殉国的皇帝。
这寒冷的剑气让她浑身发麻,却一点不怕,她微微战栗着,一种兴奋的信号在毛孔里钻来钻去。
“说你爱我……”
一阵剑拔弩张的沉默后,顾时率先投降。
“快点告诉我,你爱的人是我!并且只爱我!”
长剑横在泠川的脖子上,只要她稍微往前晃一晃腰肢,便会血流三尺。
泠川却只勾起嘴角妩媚一笑,睫毛的阴影把眼睛拉得妩媚迷离,可她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满是冷意,竟压过了那剑锋的寒光。
“顾时,你可真是软弱无能。”
她直接用手掌去推开寒光凛冽的剑刃,他满心惊惧地松开了手,剑直接跌在了地上,将她的裙摆划穿。
他低头,只看见泠川从膝盖往下的裙摆开了个口子,隐隐约约地露出一截莹莹的小腿,皮肤上泛着一层碧光,像上乘的翡翠。
这一层皮肤的光泽让他一下燃起了某种渴望,他像个登徒子一样看着她的小腿咽了咽口水。
她令他生厌,令他嫉妒得发疯,又害得他患得患失,他竟然还能不受控制地对她产生这种想法……顾时对自己感到十分厌恶。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种厌恶,泠川就看出了他的欲念,直接将他推倒在地。
他和那把长剑一起,轻而易举地跌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