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回去才行。
次日,泠川凌晨四点便醒了,再难入睡。
顾时就睡在她身边,她面色惨白地看着他,心知自己的计划已经暴露了一大半,如今她只能拖,拖到约定之日,一吃假死药便万事大吉——或者死了拉倒。
她看着顾时端正俊秀的侧脸,捂着胸口,一阵一阵地大喘气。
刚刚退烧的身子本就有些虚弱,可她昨夜为打消顾时的怒气,却只能欲拒还迎地配合。
今日又没睡好,头昏脑涨,心脏砰砰直跳,还有些微妙地腰酸。
她本就柔韧性极差,只觉得自己大腿内侧的那根筋,一抽一抽地疼。
罢了,她只能祈祷顾时真的消气,不再跟她计较……她弱弱地躺了下来,咳嗽了几声,身子还是很不舒服。
搞不好这样下去,还没吃假死药就真的死了……泠川腹诽。
想到自己身边这个罪魁祸首,泠川就十分不满地咬了顾时的耳朵一口,活生生把他咬醒了。
“你干什么……打扰我睡觉……”
顾时不太情愿地哼唧了两声,轻轻推了推泠川。
“我身体不舒服……刚病好一点点,你就这样对我……”
泠川趴在他耳边抱怨。
“不舒服就自己去叫女医,咬我干什么?”
顾时有些不耐烦。
“都是你害的,我不咬你,难道要去追着女医咬吗?”
泠川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
她伸手拽着顾时,说道:
“给我起,不许睡,你冤枉了我。”
顾时一听此话,便打起了精神,睁开眼睛,搂着泠川问道:
“你说说看,我是如何冤枉了你?”
“昨夜那吹笛子宫女的庶母是我的同乡,因此她也会几首我家乡的小调,我特意拜托她夜晚过来,在窗外吹我家乡的安眠曲。”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叫她进来,光明正大地吹?”
“你不知道,这种曲子就是要隐隐约约地听才动人,若是光明正大的便没意思了。”
泠川摆摆手,顾时冷笑,继续逼问:
“既然只是个寻常宫女,那你为何又不敢让我发现她?”
“因为她长得貌美动人,我会吃醋。我生怕你喜欢上那笛声,便出去见她,结果一见倾心了。而且,你昨天那个样子,我其实也觉得很刺激,就故意将错就错了。”
泠川用手撑着下巴,堵着气似的,把自己昨夜编好的谎话一口气都吐了出来,严丝合缝。
听到泠川说得这般直接,顾时的脸色红了红……
“你若不喜欢,我不看她便是了。你怎么会觉得我是那种人,我什么时候干出过那般滥情的事?”
泠川露出一个甜蜜的笑脸,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
“这样便好了。”
她松了口气,顾时应该是信了,至少暂时信了,她觉得自己的谎言简直严丝合缝,没有丝毫破绽。
顾时抱着泠川,他很想相信泠川真的爱他,那些甜言蜜语通通都是真话,昨夜的反常不过只是因为吃了一口飞醋。
可他真的能信吗?
第49章第49章相看两厌,偏偏还避无可……
和泠川用过午*膳之后,顾时疑心未消,特意躲着她,单独把青叶叫到了书房。
青叶进来后,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她头上只戴着一朵不太打眼的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