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阮辛夷不禁意外。适当解释消除怀疑,但过度的辩解就成了欲盖弥彰。放在从前,阮辛夷已经信了九成。可现在,她只信三分。祁东越绝不是临时兴起提出接管阮氏,反而像是试探。忙忙碌碌说得口干舌燥,祁东越丝毫不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了。阮辛夷心底愈发戒备,面上笑吟吟安抚:“你是我弟弟,如果我的身体不允许,我肯定优先找你帮忙。”“你瞧你怎么还草木皆兵呢?”闻言,祁东越心底咯噔一下,瞳孔急剧收缩。暗道:坏事了!另一边,霍斯珩离开病房后,在门口站了一会。他听不清病房里在聊什么。却没等到阮辛夷把祁东越也赶出来。看来她是真的厌烦他。霍斯珩薄唇轻抿,失魂落魄地离开。他想约余靳之出来喝一杯,以缓解心中苦闷。刚拿出手机,就接到了霍老爷子的电话:“我有事找你,来一趟。”“我知道了爷爷。”霍斯珩只得暂时把多余的念头压下,去了霍老爷子回国暂住的酒店。他不禁宽慰自己。如果阮辛夷不让他离开,这会儿他突然要走,反而让她心里更不舒服。霍斯珩心情好了大半。他不想阮辛夷受委屈,如果这是她发泄的方式,他甘愿自己多隐忍一些痛苦。到时,霍斯珩正带着助理在楼下花园品茗。“爷爷。”霍老爷子颔首,示意他坐。威严的面容掺杂着不易察觉的倦怠。他清了清嗓子,平和道:“斯珩,国内交给你打理我很放心。”“所以,我准备回弗罗里达了。”说罢,霍老爷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霍斯珩。试图从孙子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许是追名逐利久了,偶尔他也渴望亲情。霍斯珩眼波流转,面色如常,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是霍老爷子教他的,面对任何人和事,要学会喜怒不形于色。他现在做得很好。霍老爷子敛眸,将失落掩藏下去。他要走,霍斯珩没有任何不舍。在期待什么呢?霍老爷子心中苦涩,片刻,他重新调整好思绪:“不过,走之前,咱们爷孙也该坐下来一道吃一顿晚饭。”“就今晚吧,我订了包间。”他的语气不容置喙。霍斯珩俊逸绝尘的脸上有了轻微的情绪波动。霍老爷子要回国外,霍斯珩心中悬着的巨石落下。他有些庆幸。庆幸霍老爷子没有去找阮辛夷的麻烦。庆幸他不打算留下来知道他跟沈安晴完婚。但他不能表露出喜色。霍老爷子擅长洞察人心。听到他说要一块吃晚饭,霍斯珩心下有了猜测。这顿晚饭,必定没那么简单。只怕沈安晴也会在。霍斯珩不想见沈安晴。他讨厌那个满心算计的女人,不论她的谋划是否对他有利,霍斯珩都不:()失约三次后,阮小姐闪婚了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