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了一眼身边的虫子,又沉默了片刻。
“你,认真的吗?”少女突然开口问道。
正巧草间彻也在喝水,一听这话连忙点头,咽下口中的水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管是开后宫的想法,还是让你当正宫这件事,都是认真的。”
月白琉璃无视了少年的贫嘴,目光直直望向天边,隨后缓缓开口:“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想要继承家產这件事吗?”
“记得。”
“这个周末,陪我回家一趟吧。”月白琉璃的声音不喜不悲,却恰恰比悲伤的情绪更加强烈。
听得草间彻也心里一揪,脑袋里立马浮现出黄金周时和他父亲闹出的不愉快。
想了想,他装傻:“回家?不就是千代田我们一起住的那里吗?”
“虫子君,你装糊涂的时候很蠢,有人说过吗?”月白琉璃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少年立马笑著摸头,缓了片刻,便开口问:“是。。。你父亲那儿吗?”
月白琉璃不语,却点了点头。
“额,作为你的朋友,我想说的是非得回吗?”
“什么意思?”
“你好不容易才从过去的阴霾走出来。”草间彻也说话时很认真。
月白琉璃却是浅浅一笑,蹲坐在地上,抱著穿著白色长筒袜的双腿,歪著头看著他:“可是山就在那儿啊,绕过去怎么算攀上山顶呢?”
草间彻也听完也没说什么,只是笑著对她竖大拇指。
“你陪我去,我答应帮你的忙。”月白琉璃提出了交易。
草间彻也却直接摇头:“这个不算,就算你不帮忙我也会陪你去的。”
“你確定?”少女歪著头笑著看著他,伸手將垂下的髮丝撩到耳后。
“確定!”
“既然確定为什么要露出痛苦的表情呢?是在后悔吗?”月白琉璃调笑的说。
“你別管,这是一种仪式!”
“草间彻也。”月白琉璃突然轻声唤了他的名字,声音很柔,带著惶恐和不安。
罕见的不是虫子,而是全名。
感受到少女心中情后,草间彻也愣住了,连忙轻声回应:“我在。”
“我的母亲在车祸中去世了。”
“我知道。”
“而且很有可能是我父亲策划的。”
“我,知道。”草间彻也深吸一口气,这个话题很沉重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是在一个更加安静的环境去聊,而是体育课上的操场。
月白琉璃伸手抓住了草间彻也的手臂,扭头看著他,眼神中带著柔弱和迷茫。
“但是我又觉得真相併不是这样,我害怕真正的真相会比现在还要糟糕。”
真相吗。
草间彻也虽然了解的不多,但也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太草率了。
如果真像月白琉璃所说的这样,为什么她的父亲北条俊雄现在还好好在站在那儿呢?
雾太大,掩埋住了真相。
草间彻也握住了她的手,捏了一下手心,轻轻一笑:“別怕,我陪你一起去。”
“可以依靠你吗?”月白琉璃目光闪烁,可以看出这些话她在心中已经憋了很久,如今以草间彻也想开后宫为契机,才得意开口。
“收回你这个问句。”草间彻也点头。
“请你依靠我,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