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琉璃刚准备起身,可惜身子还因为头晕而未恢復力气,努力好几次都站不起来,
只好俯身趴在草间彻也身上,红著脸喘著气恢復著体力。
感受到异样,她咬著牙凑到草间彻也的耳边:“你怎么不直接戳死我呢?”
草间彻也无奈:“这说明我是个健全的男性。”
“假正经。”
月白琉璃又轻骂了一声,虽脸红心跳,但却並不討厌现在的这份暖味。
就像八神千鹤说的,月白琉璃除了能对他开心扉,再无其他人。
草间彻也双手环住了月白琉璃的腰,凭藉自己锻链许久的核心一使劲坐了起来,惹的少女发出惊呼。
“这让我想到了在台场公园把你救回来的那一夜。”草间彻也笑嘻嘻的看著她,“那一天你也是浑身湿透,在我的浴缸里洗澡。”
月白琉璃没说话,意识却隨著草间彻也的声音回到了那一夜。
“那会儿你可是满脑子都想著去死呢,临死前还勾引我说要不要做一次。”
“现在怎么不勾引我了呢?
月白琉璃颇有味道的白了他一眼,乾脆直接將下巴搁在了草间彻也的肩膀上:“因为討厌你。”
“討厌我也是你活著的证据哟。”
一句话说的两人同时愣住,对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出来。
这句话,那天草间彻也就说过暖味最终化作分,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不適,只觉得甜蜜。
然后,一同起身,草间彻也进到了月白琉璃刚刚泡过的浴缸里,少女则是用浴巾將自已包裹住准备离开。
同时心照不宜的笑了出来。
“周末,別忘了。”
“ok,你快回去换身衣服,別著凉。”
临走时月白琉璃回头戏謔的看了他一眼,轻笑:“这种情况还能忍得住,虫子君真不是男人呢。”
“你以为我是为谁才忍住的。”草间彻也笑著,“下次不忍了。”
“没有下次了。”
月白琉璃离开了浴室,两人的心里同时感到一阵空虚。
她靠在门框旁,红著脸回忆著今晚的遭遇,微微躺起头看著窗外的月光,呢喃一句:“晚安。”
草间彻也把自己埋在浴缸里,吐著泡泡,有些失神。
“晚安。”
6月23日,星期六,梅雨。
距离浴室的旖旋已经过去了五天。
五天內八神千鹤一共夜袭了三次,两次被草间彻也防下,还有一次成功了。
两人同床睡了一夜。。。但是没有涩涩。
不过亲亲摸摸倒是有做,八神千鹤自称是“拿下了草间彻也”,为此高兴了一整天。
一晃到周末,答应好要陪月白琉璃去他父亲那儿。
草间彻也考虑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换上一套相对体面的衣服。
白色带领长袖衬衫加上黑色西装裤,胸口还系了黑色领结,头髮也精心打理过。
结果一处房间门在走廊撞见月白琉璃,少女没忍住捂嘴笑了出来,扭过头身子颤抖的看向墙壁,试图缓一缓。
草间彻也一挑眉,发现今天的月白琉璃反倒是打扮的特別普通,蓝色碎长裙和小皮鞋,手中拿著一支褐色小皮包,没拿雨伞。
笑了一会儿,月白琉璃总算正色了一些,依旧是眯著眼晴看著他:“虫子君是准备去参加面试吗?”
“气势上不能输。”草间彻也没好气的说道,然后挺直腰杆,“我这一身不好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