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琉璃低看头不说话。
草间彻也见状立马帮著开口说:“什么加突然想要继承家產,那本来就是属於她的!
“月白家每一任继承人都需要通过试炼,在通过试炼之前这份財產不属於任何人。”北条俊雄警了一眼草间彻也,然后又扭头望向月白琉璃,“而且你应该知道,如果未通过试炼,你將永远失去继承的资格。”
草间彻也刚想夸下海口说“不可能失败!”,却又一想,他连试炼的內容都不知道是什么,不太好妄下定论。
说不定试炼本身就是不可能完成的呢,
索性便闭上了嘴,静静看著事態变化。
“我知道。”月白琉璃点头,隨后吸了一口气,再次看著父亲,“但是我不想再逃避了。”
“我认为你没做好准备。”北条俊雄说,“你应该把继承权交给我,由我去参加试炼“我已经准备好了。”月白琉璃皱眉。
“不,你没有准备好。”北条俊雄摇头,“而且你今天一定会把继承权交给我,不然无法离开这个房间。”
草间彻也立马皱起了眉头,不露痕跡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门。
差点忘了这里是敌人的大本营,这扇门后恐怕已经集满了北条俊雄的保鏢。
而且这次不像在冰岛,八神秋人的保鏢都在演戏,所以草间彻也能板板手腕。
他不相信北条俊雄的保鏢也会放水。
一对一草间彻也有信心能牵制对方,但是一对多一定不行。
草间彻也还在考虑著如何带月白琉璃杀出去,这边的父女对话却是画风突变。
“试炼,不可能失败。”月白琉璃突然开口,把草间彻也之前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至今为止並没有接受过家族生意,凭什么敢这么说?”
“因为草间彻也在。”
“?”
草间彻也傻眼,他刚刚还谦虚了一手,没有直接开口说话,没想到月白琉璃竟然这么信任他。
这会儿也不能丟了面子,想罢草间彻也挺起胸膛:“没错,我会帮月白琉璃通过试炼。”
北条俊雄面无表情的盯著草间彻也,看了许久只说了一句:“我不喜欢你。”
“那真是一件好事。”草间彻也一脸轻鬆,“这意味著我揍你的时候不用有顾忌。”
北条俊雄吸了口气,身子向后靠在沙发上,微微闭上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半响,他开口说道:“月白琉璃,你不是在问我三年前的真相吗?”
“是的。”月白琉璃点头,“你愿意说吗?”
“你一直搞错了一件事。”北条俊雄闭著眼,声音悠长,“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能说。”
“什么。。。意思。”月白琉璃愣住了。
“这小子的推理並没有全错,至少有一半是对的。”北条俊雄说著站了起来,只身一人走到了办公室的窗口。
他看著新宿繁华的十字路口,光线在玻璃上映出了他的脸颊,只是隔得有些远很难看清表情。
“三年前是我动的手,而我到现在也並没有被月白家处罚,至於为什么你自己想想吧“为什么。。”
月白琉璃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草间彻也连忙握住了她的手,只是连他的眼中都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放鬆,放鬆。”草间彻也不断小声叮嘱著月白琉璃,让她深呼吸。
可少女仿佛没有听进去。
如果三年前確实是北条俊雄动的手,而他又没有被月白家处罚,剩下的可能只有一个了。
他只是执行者,並非决策者。
想让月白琉璃母亲死掉的,真正下令的是月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