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鹿鸣将他的脸拽下来,亲了一口,然后翻身放倒在床,径自起身,裹了浴巾,倒了一杯水回来,说:“口算的是我,你嗓子怎么哑了?”
他横了叶鹿鸣一眼,叶鹿鸣喜欢这眼神,抬指捻了捻他的唇珠,将水杯递到他面前。
李嘉乐半仰起身子,就着叶鹿鸣的手喝了一口,温水熨贴地滚入喉咙,整个人都滋润了几分,他的脑中灵醒一瞬,拨开水杯,煞有介事地问:“你觉得‘明天早八’怎么样?你能不能停?”
“不行!”叶鹿鸣劈声否定,十分严肃,将水杯放在床头柜,身子用力一扑,趴在李嘉乐身上。
李嘉乐被他压得蜷着身子,双手捂住小红豆,丝丝喘着气,直叫唤,“你大爷的,疼啊。”
叶鹿鸣半撑起身,看着他红肿翘起的小红豆,竟升起了一股自豪感,“你喊‘明天早八’,我大概率能萎。”
“萎了我不就安全了?”李嘉乐扬着下巴笑。
“你敢!”叶鹿鸣咬着他锁骨威胁,指尖缠着他微长的头发,爱怜地捋着,说:“要不你喊‘老公快点儿?’”
“哼!”李嘉乐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子呢?我要的是安全词,不是兴奋剂。”
“那就换‘daddy好爽’?”
“滚不滚?”骂人的话将要冲出口,李嘉乐倏然停住,狡黠地问:“你说什么?”
“故技重施是吧?”叶鹿鸣犹记得上次改电话簿,李嘉乐让他喊‘爸爸’,于是他惩罚似地挠人腰上的痒痒肉,“占便宜没够,便宜都让你占了,你叫一声,让daddy听听你会不会叫”
李嘉乐被他挠得喘不过气,咯咯咯笑得腰都弯了,他断断续续地说:“我看不用安全词了,就算有你也会让让我喊不出来的。”
叶鹿鸣恶狠狠地说:“你知道就好。”
李嘉乐掌住他的脖子,捏住喉结,眨着清亮的眼睛,说:“所以,我决定,要是受不了了,就一巴掌呼你脸上,效果最好。”
临睡前,李嘉乐踹叶鹿鸣起来给福福洗盆洗碗,加水加饭,把大的小的都照顾好,叶鹿鸣躺回床上,大手扣在李嘉乐柔软的小腹,沉沉睡去。
这已经成了叶鹿鸣的固定睡姿,这样抱着李嘉乐让他感到神满心安。
——
翌日,叶鹿鸣悄声起床,冲澡洗漱,拿上手机,来到厨房。
他一边站在灶台前做饭,一边给叶朔拨出电话。
“爸,银行下午四点前打款,没有变化吧?”叶鹿鸣的声音冷静淡漠。
叶朔那头还没起床,声音哑哑的,“放心吧,没有变化。”
父子俩又公事公办地聊了几句业务,叶朔又是一句都没问奶奶的情况。
叶鹿鸣沉着脸挂断电话,深呼吸,调整情绪,然后向锅中磕下一个鸡蛋,又放了一把菠菜。
热腾腾的鸡蛋面端上餐桌,叶鹿鸣又端着两杯咖啡出来。
他脚步未停,转过玄关,来到卧室。
李嘉乐已经醒了,可他浑身酸软,提不起一丝气力,赖在床上不肯动。
“今天周五,不去实验室?”叶鹿鸣停在床尾,伸手挠他脚心。
被挠得受不了,痒,李嘉乐上下摆动小腿,整张脸闷在枕头里,哑着嗓子负气抱怨,“去不了了。”
叶鹿鸣掀开半截儿被子,伸手抚着腰上的酒窝。
他坏心眼地捏了捏,李嘉乐立刻触电般撑起身子,嘶嘶地抽气,皱眉嗔骂,“疼!干嘛呀?”
“好了好了。”叶鹿鸣捞着他的腰,将人搂进怀里,“起床了,去上班。”
李嘉乐不情不愿地起来,被抱进洗手间冲澡,洗漱。
等他扭捏着身子再出来时,叶鹿鸣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前,边喝咖啡,边听国际新闻。
“先过来喝杯温水。”叶鹿鸣推了推桌上的透明玻璃杯。
李嘉乐起床气犯了,他一声不吭,扶着腰端起咖啡就要喝。
叶鹿鸣眼急手快,按下咖啡杯,端着理工科的思维,说:“空腹先喝温水,稀释血液,促进肾脏排毒。”
李嘉乐冰着脸,瞥他一眼,“给谁当油腻大爹呢?一边儿去,我想喝什么就喝什么。”
说着,握咖啡杯的手用了力,从叶鹿鸣手里拿了过来。
“嘿?你个小兔崽子,怎么回事儿?”叶鹿鸣站起身,用胸膛抵着他后背,再次伸手夺走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