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乐鬼使神差的拿了出来,拆开,和领带一起放到摇摇椅旁边的书几上。
他换了居家服,坐在摇摇椅上,半闭着眼睛模拟叶鹿鸣出来后的场景。
哎?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李嘉乐站起身,来到床头柜前,从里面挑挑捡捡,拿出一盒水蜜桃味儿的安全套和润滑,一齐放在了书几上。
他再次坐在摇摇椅上闭眸深思,摇摇椅一晃一晃的,晃得他心烦气躁。
大爷的,不是说家庭比事业重要吗?
不是说为事业冷落家庭的男人,都是傻蛋吗?
叶鹿鸣现在这样,和傻蛋有什么区别?
就知道冒险玩儿大的,万一折戟沉沙怎么办?!
为此,李嘉乐已经焦虑好久了,生怕叶鹿鸣出什么事。
浴室里水汽氤氲,叶鹿鸣忽然打了个喷嚏,他关上花洒,拿过浴巾擦身,又扬手取下居家服的上衣穿上,他垂眸看着前襟的扣子,一颗一颗地系。
忽然,他灵光一现,唇边扬起邪恶的笑。
——
浴室门猛地被拉开,李嘉乐两条小腿上下摆动着,将摇摇椅从面朝阳台转到面朝大床和浴室。
只见叶鹿鸣光着上半身,那沟坎分明的胸腹肌上散着水珠,下半身只裹着一条浴巾,中间某个地方鼓鼓的。
李嘉乐舔了舔唇角,不动声色的看着叶鹿鸣,那目光直白又热烈。
叶鹿鸣面不改色,随手把居家服丢了衣架上,玩味地与李嘉乐对视,说:“宝宝,你要的东西都给你留着,现在要吗?”
李嘉乐弯了弯眉梢,仍直勾勾地看着对方,魅惑的丝仿佛从眼睛里迸出来,完完整整地将叶鹿鸣包裹住。
“要不要?”叶鹿鸣又问。
李嘉乐脚尖点地,笑着朝他招招手,“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叶鹿鸣被那手指勾着来到摇摇椅前,居高临下地捏起李嘉乐的下巴,鼻尖相抵,刚要覆上一吻,李嘉乐忽然环住他的腰。
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李嘉乐轻声说:“坐好,我给你吹头发。”
叶鹿鸣轻笑一声,不由分说地搂肩捞腰,一把将李嘉乐抱起来,随后一转身,稳稳当当坐进摇摇椅,而李嘉乐被分开双腿,骑在他的腰间。
浴巾一蹭就松,因此李嘉乐不敢挣扎乱动,叶鹿鸣伸手捏住他后脖颈子,往前用力一推。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触碰之时,李嘉乐眼疾手快,即时抬手捂住叶鹿鸣的嘴,推拒着。
叶鹿鸣顺势吻了一下他的手心。
突然感觉到什么似的,他连忙从叶鹿鸣腿上跳下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头脚丫就跑开了,丢下一句:“我去拿吹风机。”
叶鹿鸣紧紧盯在李嘉乐身上,眼神里泛着吃人的光。
李嘉乐拿着吹风机出来,嘴里也叽里咕噜的自言自语:体力不行靠脑力啊
“盘算什么呢?”叶鹿鸣问。
“没什么。”李嘉乐站定在摇摇椅背后,指尖撩拨着叶鹿鸣湿湿硬硬的头发。
脑后差不多吹干了,李嘉乐关掉吹风机,搂住叶鹿鸣的脖子,晃了晃,撒娇道:“五爷,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吹头发,别吹着你眼睛,要不你把眼罩戴上呗?”
叶鹿鸣仰头侧脸看他,这人一看就酝酿了一肚子坏水儿。
可再坏又能怎么样?不过是夫夫间的小情趣罢了。
叶鹿鸣决定宠着,手上猛然用力,一把将李嘉乐拉到面前,顺从地小声说:“你给我戴。”
李嘉乐眨着得意的眼睛,诡计得逞,愉悦道:“好嘞!!!”
他给叶鹿鸣仔细地戴上眼罩,一张脸遮住大半,线条锋利的嘴唇就更加惹眼。
李嘉乐盯了一会儿,心里痒得不行,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叶鹿鸣的下巴,两人接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吻毕,李嘉乐发现叶鹿鸣的手已经钻进自己衣服里,正肆意游走着,他隔着衣服握住那双作乱的手,嗔怪道:“你这手怎么回事儿?头发还吹不吹了?”
叶鹿鸣流氓本性难移,揉捏着他占便宜,“吹啊,你继续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