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云煞被绑着绷带蔫巴巴地躺在萧宴迟肩膀上,样子实在滑稽。
突然多出来的人让许书旻瞬间黑了脸,看向萧宴迟的视线里充满敌意,“我碰不碰他轮得到你来管?”许书旻嗤笑道。
萧宴迟一听这话,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无名火,这个姓许的怎么天天要来缠着沈允淮,每次他一靠近沈允淮,那股子死气都快能把他的金丹给熏黑,刚刚要不是他在家里发现得及时,说不定沈允淮身上又要沾染死气。
萧宴迟可不想再每天晚上抱着沈允淮给他洗死气了,每天晚上嘴都亲麻了也没个反应,还得顾及着不能吸太狠让沈允淮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
虽然他不是很排斥这种东西,但是时间久了,一些排解不掉的死气堆积在他身体里也不是个办法。
原本只要再过几天萧宴迟就能将沈允淮身上的死气洗得差不多,然后从他身体里取出金丹,在确保沈允淮活着的前提下,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要确保沈允淮活着,萧宴迟想,或许是因为他的嘴唇亲起来的确不错,作为沈允淮的第一个男人,他当然不会做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情。
所以,得知许书旻又在纠缠沈允淮,萧宴迟立马就从家里赶了过来,他的法力恢复了些,自然能够跟来到沈允淮身边。
为了不让上沈允淮怀疑自己,萧宴迟还特意把云煞带上了,反正到时候问了就说陪云煞过来复查,左右宠物医院离这里也不是算很远。
“怎么轮不到我管?”萧宴迟挺直了胸膛,竖起眉毛冲着许书旻说道,“他不想挨着你,你没看见吗?”
“滚开,我不想说第二遍。”许书旻盯着藏在萧宴迟身后的人,眼底翻腾着怒火。
萧宴迟冲许书旻翻了个白眼,“不想再说第二遍就憋好了。”
许书旻被他这话气得不轻,向来平静的脸上都出现了些许裂痕,“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许书旻咬牙切齿道。
“……”好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和自己说话了,萧宴迟想,要不是界律法则限制,许书旻说出第三个字的时候,他连人带魂都会被自己彻底抹杀。
萧宴迟眯了眯眼,正要开口回怼,手腕却被人拉了一下。
沈允淮从他身后站了出来,冷着脸看向对面的许书旻,“你冲他一个孩子吼什么?他是不是东西也不需要你来评价。”
“你走吧,”沈允淮道:“不用再打着为我好的名号假惺惺地在我面前表演你那可笑的关怀了,我看了只觉得恶心。”
许书旻愣在原地,听着沈允淮如此平淡的说出这种话,像是被人兜头了一盆冰水,水里的冰凌一根根插进了心里,冻得他快要呼吸不上来。
“你……”许书旻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想过沈允淮会讨厌他,但他一直觉得,只要拴着沈允淮那根线还在他手上,沈允淮就永远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可是现在,他觉得事情好像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沈允淮正在渐渐脱离他的控制。
而罪魁祸首就是出现在他身边的,一个又一个人。
没关系,许书旻想,既然当初他能联合赵景瑞搞垮沈家,让沈允淮孤立无援只能回到他身边,那这次……也一样可以。
*
好不容易甩掉许书旻,沈允淮这才想起来问萧宴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宴迟抬手拍了拍肩膀上早就准备好的猫,语气略有责备:“你一走,它就上吐下泻的,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真把脑子撞坏了。”
云煞也是十分配合,萧宴迟话音刚落它就哇的一下吐了出来,随后还掀起眼皮可怜兮兮地盯着沈允淮瞄了几声。
原本云煞就是因为沈允淮才受的伤,现在见它这样,沈允淮心中愧疚更深了。
他连忙从萧宴迟怀里把云煞抱了过来,直奔宠物医院去了。
好在检查结果不算坏,医生说云煞只是吃多了才会这样,和昨晚的伤口没有什么关联。
“你们当家长的,也不要太溺爱毛孩子,你看看都胖成啥样了,它爱吃也得管着点,不要易受伤就可劲给喂好吃的,你看看这都胖成啥样了,过度肥胖对它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医生在那边看着云煞的体检单,义正言辞地训着沈允淮,语速快得沈允淮根本插不进话。
“伤口处理过了,这段时间不要再给它吃那么多零食了,还有,你们家猫这个年纪,应该可以绝育了,抓紧时间考虑,早切早好。”
听到绝育两个字的时候,云煞吓得猛往沈允淮怀里钻,像是生怕慢了一秒它就要变成太监——楼下的小母猫还在等着它回去呢,他才不想变成人家的姐妹啊!
见云煞这么抗拒,沈允淮只好轻轻摸了摸它的背,开口拒绝道:“绝育的话,等它伤好了再考虑吧。”
从医院出来,沈允淮打算去医院看一趟杨正宇,顺便打听一下杨正宇到底从肖梦那里问到了什么关键信息。
之前沈允淮只以为赵景瑞是个变态,现在看来许书旻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舒影和沈家的事情被他们两个人阻挠,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决,沈允淮不想再和他们耗下去了,战线拖得越长,对他越不利。
更何况沈允淮最近总在尝试着联系系统,可是每次发出去的消息都无一例外全都石沉大海。
此前从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沈允淮也开始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否则为什么系统会接收不到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