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先入为主的认为上帝为雄,但《圣经》讲,上帝为灵,赐福众生。
鹿聆想要开口说什么,林却指侧微凉的触感摩挲在她眼下敏感的肌肤上——“这没什么,更不是需要羞耻或者忏悔的事。”
林却垂下手,在鹿聆再次怔愣住的目光中,倾身向前,牵起她的手,引导她起身站立,面向紧闭着的房门。
房门外,宋禾的声音正在靠近。
“呦呦,”
鹿聆的脊背僵直,林却站在她的身后,从背后环住了她,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垂上,痒痒的,带起手指尖阵阵酥麻。
林却的下巴垫在她的肩上——
“叩叩叩——鹿聆,起来了吗?”
鹿聆呼吸一滞,眼睫颤动。
林却蹭了蹭她的肩膀,漂亮的眼睛无辜望着她:“她在问你。”
——坏人。
现在,是惩罚吗?
惩罚她对她的嫉妒,惩罚她对她并不忠诚?
可是,凭什么?
鹿聆深吸了口气,盯着门,门把手完全落到了底——她忽然不想发出声音了。
门如果真的被打开了,林却会怎么做,会推开她吗?
房间没有镜子,她们纠缠的影子落在墙面上,没有名义却也实在算不上干净清白。
她们之间本就不清白。
——不,她不会。
鹿聆猛地回过神,出声阻止道:“我醒了,正在换衣服!”
门把手恢复了原位。
颈侧传来一声轻笑,紧随其后的,是某人故意挑逗的指尖。
“好勒——”
脚步声走远了。
鹿聆松了口气。
然后抬手攥住了某只正在作怪的手。
鹿聆望着她,气势没由来的又弱了一分,她原本也没想过对她发作:“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却眨了眨眼睛,无辜又漂亮:“那一句话?我刚才讲了好多句话。”
故意的。
鹿聆没有接茬,两人对视着,最后她干脆松开了林却的手——甩开应该更确切。
“哎——”
林却上前一步,又一次轻轻从背后环住了她,她叹了口气,语调似无奈,却更多缱绻:“呦呦,你想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你为什么会这样可爱。”
鹿聆没有说话。
林却侧过头,一个吻落在了她颈侧跳动的血管上。
“嫉妒也好,其他什么也好,至少说明,你对我并不是全无感觉的,是吧?”
鹿聆怔了下:她是这样的想法吗?
林却松开鹿聆,手扣在她的肩上,视线却定格在她刚刚吻过的那颗小痣上,“我去见陈导和廖编的时候,有一瞬间忽然讲不出话了。”
“我需要推销我自己,我要讲话,你猜我最后怎么做到开口的?”
鹿聆抬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