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门幻镜里头有我一部分手笔,只是……”
裴不屿轻扯了下嘴角:“毕竟是以八门为主导,其中还是唐箐占大头,我只负责用幻术织造幻境。”
“不过我觉得溯雪也没那么迟钝啊,应当能第一时间走出来的。”
他从前还特意同谢溯雪讲过,如何破解幻境来着。
话毕,裴不屿觑了眼向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白衣少年,“你该不会是忘记了吧?”
闻言,谢溯雪无声目移,无言望天。
连人带椅,迅速移至裴不屿身旁。
“谢溯雪!”
卫阿宁一拍桌面,“你那时该不会是想借幻境故意吓唬我吧?!”
魔族记忆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忘记。
八成,不对,十成十就是故意的!
她一拍,连带着门板都被震动几分。
外头侯着的侍女急忙问道:“阿宁小姐?!你怎么了吗?”
见状,薛青怜忙朝外面应道:“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套碗碟。”
侍女:“需要我现在进来打扫吗?”
“没关系,你们不用进来。”
薛青怜复而扭头,温声安抚彼时张牙舞爪、恨不得想揍人的卫阿宁:“宁宁乖,咱们不同他们在外头一般见识。”
卫阿宁立时瞪大了眼,不满撒娇:“师姐!”
你居然帮他,不帮我!
薛青怜凉凉瞥了对面两人一眼:“等回去,就带他们重新认识一下,死字是怎么写的。”
被这对师姐妹齐齐注视,裴不屿不自觉摸了摸发痒的鼻尖:“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来到滁州后,不知为何那神秘人催得急,他还用我娘要挟,我拖不住了……”
卫阿宁点点头,心情复杂。
至此,事情算是明了。
只不过那个让裴不屿抽取魂丝的神秘人,究竟是不是谢棠溪呢?
这个神秘人诱骗人的话术倒是挺像的,但抽魂丝却不是谢棠溪的手笔。
在谢溯雪的记忆里,谢棠溪一般是只取他的血,其余的就没了。
思及此,她好奇提了一嘴:“哥,那你娘的事情,你该如何办?”
裴不屿摇摇头。
短暂的寂静后,他哑声道:“我不知,或许车到山前会有路吧,我需得抽空回去看一眼。”
卫阿宁内心长叹了一口气。
默默看了二人一眼,脑瓜子开始转圈圈。
她困惑的问题明了。
但男女主他们两人的问题,还没解决呢。
“师姐,我去外头看看怎么还没上菜。”
卫阿宁轻快道:“小谢师兄,同我一起去瞧瞧?”
谢溯雪歪了歪脑袋。
猝不及防被点到名字,他怔然抬眸,剔透圆瞳满是疑惑。
有什么是他们两个不能听的吗?
“别问,反正你就要跟我一起。”
卫阿宁咧嘴笑笑,挽住他臂弯,将人使劲从椅上提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