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工人黑着脸问:"易师傅,那今天这活还干不干了?机器修不好,咱们可没法完成任务指标。"易中海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我去找车间主任汇报!"车间主任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主任正在核对生产报表。听完易中海的汇报,他"啪"地一声把钢笔拍在桌上:"废物!堂堂八级钳工,连个机床故障都处理不了?"主任气得直拍桌子,"这个月的生产任务完不成,你负全责!"易中海灰溜溜地退出办公室,在走廊上站了半天,最后一咬牙,朝厂长办公室走去。杨厂长正在接电话,看到易中海在门口探头探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易中海只好站在门外等着,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谈话声:"是是我们一定想办法那个林毅?对,就是之前去了大兴厂"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等杨厂长挂断电话,他赶紧敲门进去。"杨厂长,车间里有台关键机床坏了,好像修不好"易中海搓着手,小心翼翼地汇报。杨厂长阴沉着脸:"又是机器故障?这个月第几次了?"他猛地站起身,"易中海!厂里养你们这些老师傅是吃干饭的吗?"易中海低着头不敢吭声。杨厂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突然停下脚步:"听说林毅在大兴厂搞了个技术攻关小组?"易中海心头一跳,支支吾吾地应道:"是是有这么回事"杨厂长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办公室里一时陷入沉默,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易中海站在那儿,后背的汗已经把工装浸透了。他偷偷抬眼看了看杨厂长的表情,心里七上八下地打着鼓。杨厂长阴沉着脸,手指在办公桌上重重敲了两下:"老易,咱们厂就搞不出林毅那套东西?"易中海额头上的汗珠"唰"地就下来了。他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厂长,这个这个技术上的事""怎么?"杨厂长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易中海,"堂堂红星轧钢厂,还比不上他大兴厂?"易中海被盯得两腿发软,眼珠子乱转。他哪知道林毅那些技术门道?可看着杨厂长那张铁青的脸,到嘴边的推脱话又咽了回去。"哪能啊!"易中海突然挺直腰板,脸上堆满谄笑,"林毅那点三脚猫功夫算什么?不就是运气好"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杨厂长的脸色更难看了。"那你说说,"杨厂长冷笑,"为什么咱们厂就搞不出来?"易中海急中生智,一拍大腿:"厂长!不是技术不行,是咱们人手不够啊!您想啊,林毅在大兴厂拉了多少人帮他"他边说边偷瞄杨厂长的反应,"要是能给咱也配几个得力干将"杨厂长眯起眼睛,慢慢坐回椅子上:"你的意思是,只要有人,就能搞?""那必须的!"易中海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心里却打着鼓:到时候随便糊弄糊弄,把责任往别人身上一推,自己还能从中捞点好处"好!"杨厂长一拍桌子,"这事就交给你办!必须把大兴厂的势头给我压下去!"易中海点头哈腰地应着,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找谁当替罪羊。"还有,"杨厂长突然压低声音,"你下班多去林毅那儿转转,探探口风。"易中海一听就急了:"厂长,您不知道,那林毅现在可狂了!欺负邻居不说,还"他添油加醋地把院里的事说了一遍,边说边观察杨厂长的表情。杨厂长眉头一皱:"有这种事?"他摸着下巴想了想,"你多收集点证据,到时候往上面一递""厂长英明!"易中海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那林毅当初在咱们厂就藏私!故意违反规定被开除,好去大兴厂攀高枝!真不是个东西!"杨厂长摆摆手,示意他闭嘴:"行了,赶紧去准备吧。"易中海点头哈腰地退出办公室,关上门的一瞬间,脸上的谄笑立刻变成了阴狠。他整了整衣领,心里盘算着:这回非得让林毅吃不了兜着走!走廊上,几个工人看见易中海从厂长办公室出来,都躲得远远的。易中海昂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心里却七上八下——他自己最清楚,什么技术攻关,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呸!"易中海往地上啐了一口,"林毅,咱们走着瞧!"办公室里,杨厂长站在窗前,看着易中海远去的背影,冷笑一声:"老东西,真当我是傻子?”易中海迈着八字步晃进车间,工装领子特意竖起来,活像只趾高气扬的老公鸡。车间主任老远就瞧见他这副德行,皱着眉头拦住去路:"老易,那台机床的事""杨厂长亲自过问了!"易中海鼻孔朝天,嗓门故意拔高三度,"用不着你操心!",!车间主任被噎得一愣,张了张嘴竟没说出话来。易中海见状更加得意,背着手从主任身边晃过去,工装裤腿甩得啪啪响。周围几个工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个年轻学徒小声嘀咕:"易师傅这是吃错药了?""你懂个屁!"旁边老工人撇撇嘴,"没听见人家说杨厂长亲自过问?这是抱上大腿了!"易中海耳朵尖,听见议论声更来劲了。他故意在车间中央站定,清了清嗓子:"各位工友注意了啊!厂里马上要组建高技术攻关小组——"他拖长了音调,拇指往自己胸口一指,"到时候,我就是这队伍的主任!"车间里顿时炸开了锅。有个老钳工手里的扳手"咣当"掉在地上:"啥?就他?""杨厂长慧眼识珠啊!"易中海脸不红心不跳,唾沫星子乱飞,"某些人就是嫉妒!"角落里,一个满脸油污的维修工实在听不下去了:"易师傅,那您先把咱车间这台机器修好呗?都停两天了。"易中海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三角眼一瞪:"你算老几?也配指挥我?"他甩手就往办公室走,"找维修班去!老子现在是要当主任的人!""我呸!"维修工冲着易中海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就这德行还当主任?给林主任提鞋都不配!"车间里顿时哄笑起来。有个小年轻学着易中海走路的姿势,扭着屁股在过道里晃悠,逗得大伙儿笑得更欢了。易中海在笑声中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转过墙角,他咬牙切齿地捶了下墙壁:"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等老子当上主任"可惜狠话还没说完,身后又传来一阵哄笑,吓得他赶紧闭了嘴,灰溜溜地钻进了办公室。工人们看着易中海狼狈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有个老师傅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就这水平还想跟林林毅比?”“人家林毅修机器的时候,他易中海还在给领导端茶倒水呢!"四合院里几个大妈正围坐在老槐树下嗑瓜子。二大妈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门:"一大妈你瞧见没?秦淮茹昨儿个又往贾家送东西了!""可不是嘛!"三大妈吐着瓜子皮,"我亲眼看见她揣着俩白面馒头溜进贾家,那贾张氏接得可利索了!"一大妈手里的瓜子"啪"地捏碎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她猛地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反了天了!"几个大妈面面相觑,看着一大妈风风火火往中院冲的背影,二大妈咂咂嘴:"这下有好戏看喽!"秦淮茹正坐在易家门槛上纳鞋底,针线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她一抬头,就见一大妈杀气腾腾地站在跟前。"秦!淮!茹!"一大妈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还有脸往贾家送东西?"秦淮茹手里的针"啪嗒"掉在地上,脸色煞白:"干、干妈,您听我解释""解释个屁!"一大妈一脚踢飞地上的针线筐,"老易好心收留你,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院里其他住户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贾张氏躲在自家门帘后头,三角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秦淮茹眼圈一红,扑通跪下了:"干妈,棒梗他饿得直哭,我当娘的实在不忍心啊""放你娘的屁!"一大妈抄起扫帚就往秦淮茹身上招呼,"贾家饿死关你什么事?现在立刻给我滚蛋!"扫帚疙瘩结结实实抽在背上,秦淮茹疼得直抽气,却不敢躲闪,只一个劲儿地哭:"干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少来这套!"一大妈叉着腰,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要么现在就收拾包袱滚回乡下去,要么发誓再也不接济贾家!"秦淮茹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偷偷瞥了眼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心里恨得直咬牙——这老虔婆,当着全院人面给她难堪!"我发誓"秦淮茹抽抽搭搭地举起三根手指,"以后再也不往贾家送东西了"一大妈这才把扫帚一扔,冷哼一声:"记住你说的话!"说完扭头就进屋,"砰"地摔上门。看热闹的邻居们意犹未尽地散了。秦淮茹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膝盖上的灰。她弯腰捡针线筐时,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老不死的"她在心里暗暗咒骂,"等我把易大爷勾到手,第一个就把你赶出家门!"贾家的门帘悄悄掀起一角,贾张氏阴恻恻的声音飘出来:"没用的东西!连个馒头都要不来!"秦淮茹装作没听见,低着头快步走回易家偏房。关上门,她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算计的表情。秦淮茹对着镜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眼神阴冷:"老东西,咱们走着瞧"正屋传来一大妈指桑骂槐的嚷嚷声,秦淮茹对着镜子练习起楚楚可怜的表情,准备等易中海下班回来好好演一场。,!镜中的女人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扬起诡异的弧度。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已经进来不少天的贾东旭蜷缩在墙角,像条被抽了骨头的癞皮狗。原本还算壮实的身子,如今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右眼肿得只剩一条缝。"喂!贾瘸子!"隔壁铺的刀疤脸踹了踹铁床,"听说你是因为媳妇被人偷了,打人进来的?"牢房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一个缺了门牙的犯人怪叫道:"媳妇被人偷了也就算了,还打人让人当场报警被抓,废物!"贾东旭死死攥着发霉的被子,指甲都掐进了掌心。他在心里把林毅和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要不是这两个王八蛋,他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开饭了!"牢门外的吆喝声让犯人们一窝蜂涌向门口。贾东旭没动,他知道就算去也抢不到吃的,上次为半个窝头差点被活活打死。"废物!"刀疤脸——牢里的狱霸叼着牙签,朝贾东旭勾勾手指,"过来给老子捏背!"贾东旭浑身一颤,慢吞吞地挪过去。他知道动作稍慢就会挨揍,可这双腿上周刚被铁棍招呼过,实在快不起来。"磨蹭啥呢!"一个小弟飞起一脚,正踹在贾东旭腰眼上。"啊!"贾东旭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狱霸脚下,嘴角的血沫子溅在那双脏兮兮的布鞋上。牢房里瞬间安静了。狱霸缓缓低头,盯着鞋面上的血点子,脸色越来越难看。"废物,"他阴森森地开口,"给老子舔干净。"贾东旭惊恐地抬头:"大、大哥""正好省得洗脚了。"狱霸狞笑着把脚往前一伸,"舔!"小弟一把揪住贾东旭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按:"聋了啊?让你舔!""我不——"贾东旭刚挣扎着抬头,后脑勺就挨了重重一巴掌,眼前直冒金星。"唔"他的惨叫被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耳边传来小弟阴狠的威胁:"再叫唤,信不信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牢门外的狱警往这边瞥了一眼,以为是小打小闹,转身走开了。贾东旭浑身发抖,盯着眼前那只散发着恶臭的脚,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他慢慢俯下身,伸出舌头"呕——"舔完后的贾东旭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胃里本就没东西,吐出来的全是黄水。狱霸哈哈大笑:"哥几个,竟然被嫌弃了!帮他洗洗嘴!"七八个犯人围上来,解裤带的解裤带,拽贾东旭头发的拽头发。腥臊的液体劈头盖脸浇下来时,贾东旭死死闭着眼睛,把嘴唇咬出了血。"林毅傻柱"他在心里一遍遍咒骂,"等我出去我要让你们比我现在惨十倍!百倍!":()四合院:罢免是你,我去对家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