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人离得他越来越近了。
脚步的主人停在这人的面前,弯下腰,拽着对方的头发,使对方抬起头来。
“呃。。。”
吃痛的声音传来,抬起的那张脸正是许寒。
他咬着苍白的唇,脸上挂着不正常的红,眼下青黑,眼周却又红又肿,睫毛湿润着,额头还挂着滑稽的印痕。
“。。。走。。。走。。。”
许寒伸手挥动着手臂,眼神却很散,动作软绵绵的,没多大的力气。
这人的力气显然比许寒的力气大多了,只是单手一甩,许寒就被扇翻在地。
痛呼还没溢出,脚腕就被抓住,他整个人被拖在地上,像是拖一袋垃圾。
许寒被拖到床边,粗暴地丢上床。
床的四边散落着绳索,这人掐着许寒的脖子桎梏着他,然后用这些绳子将许寒牢牢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许寒惊恐地挣动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没有焦距一般,有时他的目光能定下,但更多的时候却是飘忽不定的,很神经质的。
连带着求饶的话也是颠三倒四,没有任何逻辑。
“求求。。。江。。。池。。。放。。。不。。。敢。。。”
刺啦----
许寒身上的衣服被撕开。
“江池”冷静地用撕下的布料,绑住了许寒的眼睛。
这时候,房间里突兀的响起了风铃声。
时间到了。
“江池”停下动作,退至床边。
房间的门打开。
楚晏行走了进来。
“楚总,药效过了,人已经昏迷过去。”
楚宴行摆了摆手。
手下的人垂首,静静退下。
房间只剩床上昏睡过去的许寒跟楚宴行。
墙上挂着的表,发出很细小的声响。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