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疼,知道知道,我就是磕坏我自个,也肯定不会把你柜子碰坏成不?真是的,就不能下手轻点,”他小声嘀嘀咕咕着,就算他皮糙肉厚,也抗不住她那力道啊……
殷稷躺在桃花大树下,摇椅轻摆摇动,舒适地细小晃动弧度,让男子慵懒眯了眯眼,
他拢挥了一下宽大袖摆,抬指去勾案桌上的白玉瓷壶,弯斜,将酒液就壶嘴里倾倒出来,杯盏盛满,
他攥着白玉瓷盏递到薄唇边,一饮而尽。
周遭嘈杂之声,全部被殷稷摒弃,
男子阖眸,并不太将这次大婚之礼,放在眼里过。
毕竟信弹已经做成,只要他放空烟弹,就能等到暗卫来救驾,这场婚礼不但不会有,
就连他想将这个村子血洗那条桃花河,都并无伤大雅,
全凭他心虚起伏,有无戮杀兴致罢了。
殷稷就这样冷眼旁观,事不关己地看着小女子,来回忙忙碌碌着,
一张白皙美人靥弯起难掩的兴奋笑容,踩着绣花鞋,嗒嗒来回走动,打扮着这间乡野围着笆篱墙的木屋子。
殷稷一声不语。
*
深夜,子时。
西侧炕屋,
殷稷偏头动了一下高大身躯,眸色深邃,臂膀微微一耸,抽回被小女子枕得有些发麻的臂膀,缓缓坐起了身。
他垂眸,
淡淡窥看小女子一会。
她穿着一件轻薄丝纱小肚兜,毫无防备挨在他宽阔胸膛里,黑鸦鸦浓密的睫羽,时不时微微一颤,睡得很是安心香甜模样。
殷稷勾手翻动手腕,系紧被小女子扯动地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胸膛的袍带,
绕一圈,折紧,
殷稷偏头觑小女子一眼,然后抬指伸出一只冰冷寒凉的手掌,触碰到小女子睡得白皙红润的脸庞上,弯身覆盖住她,
低声唤一声,“虫蚊繁多,咬得你鼻尖泛红,你醒来去取些艾草香过来”
见小女子不动,依旧窝在软枕里,睡得熟透香甜,
殷稷拢着袖摆,俯下身,恶劣用拇指搓磨了一下,小女子被虫蚊叮咬过得鼻尖,
女子脸庞白皙,
那处红尖一点,煞是显眼。
殷稷用拇指点在那红尖上,低沉着嗓子,“醒来,莫要再睡。”
小女子秀白鼻头吃痛,皱了一下弯弯细眉,伸出细白小指挥开在她鼻尖,作乱的大掌,就不高兴翻了个身,继续香甜熟睡着,
没有丝毫要醒来迹象,
可能今日使唤人收拾屋子,忙了一整日,实在累坏了身子,她睡得很熟,
起码殷稷用拇指搓磨她那点红尖,女子都不曾有过要醒来迹象,
她最是怕疼怕痒,矫情毛病比他还要多。
殷稷放下心神起身,慵懒套着黑色靴子,下炕走出房门,缓缓踱步到桃花大树院子里,
夜里晚风吹拂,还算得上清凉,没有白日烈日炎炎悬挂,那般闷热难忍。
但殷稷撂袍迈着一双大长腿,闲散阔步到院子里那唯一一口井边,伸手摇动木转,将小女子冰镇在井水里的果酒,打捞出来放置案桌上。
殷稷长腿躬屈,侧了一下身,就躺在摇椅里,窥看漫天闪烁繁星。
等到又两柱香过去,屋子里依旧没有传来,小女子不高兴起夜唤人声音,
他才从宽大袖摆里,慢吞吞掏出一枚,做工粗糙信弹,拉开低端牵引绳,“咻!”一声放置空中。
夜里星空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