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艳妞腼腆,还捂着嘴说她男人给她挣了个秀才娘子,村里独一份呢!”
这更无用,秀才顶个什么事,
也就在乡坤私塾,这样破烂不堪村子里名头响亮些,
往日他都是高坐王位,漫不经心,钦点状元郎名讳。
往届哪家状元郎,不是由他拟定,
状元郎有些脑子糊涂,认狗做主子,他都尚且瞧不上,将之视为弃子这辈子都不打算重用,升他官职,
何况只是这乡坤私塾,区区一个秀才,
“这也没用,小荒唐东西,”殷稷觉着心头很是不快,“你总是盯着井底这点方寸地方,出息不出息?,”
殷稷低垂下头颅,
直接威严折断她念头,
“往后不许在攀比这些上不得台面事,”
总是没攀比到正地方,这女子每次与他吵嘴那些事,都让殷稷觉着荒唐无比,没有面子,
不管怎么说,这女子现下都是他正正经经受用过,从精致头发丝到粉嫩脚趾头,都烙下过他的名讳痕迹,更是承受过他雨露滋养,彻彻底底成为他殷稷榻上女人,
他的女人,怎么能这样见识浅薄,总是井底之蛙一样,盯着那点子麻线似得不值钱廉价东西,攀比来攀比去,还乐此不疲津津有味比着,
尤其是,
攀比不过,还哭嘴,
这点子出息……
殷稷有点看不上眼,又没法子丢开手,毕竟这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日夜搂在怀里受用疼宠着,
男子这两日喝药调养,方绵长些体会个中美妙滋味,暂且有些昏聩上头,撒不开手,
“秀才还没用!”桑娘水眸微整,讶异不已,“这都是我们村子里独一份,里正香饽饽一样偏疼着,什么好事好东西都先紧着他,”
殷稷轻蔑,这里正瞧着也上不了台面,捧一个秀才当香饽饽,
桑娘觉着自家夫婿什么都比不过旁人,还狂妄自大,“这么没用,夫婿也给我挣个秀才娘子名讳瞧瞧,我就是上不得台面喜欢这些虚浮吹捧之物,好不好嘛夫君,我也要我也要,”
“噤声,”
见她越说越不深沉,没个矜持稳重大家闺秀样子,
就小女子这一副小家子习性子,日后回到王宫里,殷稷能给她封个“贵妃”之位,都是他格外开恩施舍下来,赐予给她的,不然这眼皮子浅薄连混个嫔位都难,
受殷稷宠幸,雨露滋养过女子,怎能如此眼界窄小,
被不悦斥责,小女子噘嘴,
“那你作羹汤,我就噤声,”
话头又被她扯回来,不依不挠的,犟嘴兔似得,
殷稷本就不喜吵闹之人,现下她又这样聒噪,
额上青筋暴起,又开始突突直跳着,
殷稷一只宽大手掌揽着女子细软腰肢,另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眉心,
阖眸,平缓一下情绪,
“做羹不可,就从未见过哪家男郎,会洗手做羹,”有失体统,
哪怕大男主义狂妄如殷稷,他都不曾要求过这小荒唐蛋儿,为他洗手做羹一回过,
哪次不是对付凑合一口,饱腹就可,
“怎么就不可,春娇家男人就能挽袖,为家中娇妻做羹,这样心疼人我都尖酸了,”
“你尖酸什么,我少疼宠你了?”
“哪家小娘子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连日常梳洗净面这些繁琐麻烦事,都要自家夫君给伺候妥帖?”殷稷拢了一下袖摆,重新用两只欣长臂膀,揽抱着小女子细软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