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上的好刀,他自然愿意多留些体面,用些温和方式暗示她伺候,
毕竟是他的钱袋子,江南知府还是不大想搞得太难看,撕破脸,
这段时间被查的冷颤兢兢,险些都快将那能勾人的寡妇给忘了。
当下毫不犹豫,派人去捉拿那寡妇,甭管两人成没成事,死马当活马医,万一赌对了呢,
只要赌对,他就能出城,到时候天高任鸟飞,还有一线生机。
桑娘苦恼非常,男人派了暗卫守着她,就连儿子书堂都被人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个暗卫过去,
“浑人。”咬了咬唇,桑娘忍不住骂道,
想在这么多暗卫眼皮子底下逃出去,还要带着儿子,更是难上加难,两人分拨派了暗卫把手,本来人数就已经够多了,一旦她和儿子凑在一堆,就是不知凡几的暗卫,
这还是前日桑娘去看儿子,想把儿子接回家来,寻个机会逃走,不经意发现树影绰绰隐藏的暗影,才心下忍不住一惊,
当时顿时打消了接走儿子的心思,但不把儿子接回来,到时候更美机会带走,思来想去,桑娘还是把儿子从书堂里接到家里,
小家伙许多时日未曾见过娘亲,想得厉害,肉墩墩屁股坐在娘亲的腿上,伸出两只胳膊抱着就不撒手,泪眼汪汪,“想娘亲,”
儿子还小,前段日子店铺里因着朝廷选秀,生意爆增,桑娘自然没有把银子往外推的道理,忙得头不点地,顾不上儿子,儿子喜爱读书,就索性放书堂拜托教书夫人带了一段时日,
本想着忙完就接回来,毕竟儿子从小也没怎么离开过她,可哪想到后来碰到那个浑人,担心儿子被抢走发现,露出马脚,就一直没接回来,
谁哪想到那浑人早就私下来见过儿子,还派了暗卫在隐蔽处把守。
逃不掉走不开的,桑娘每日不知要骂多少时辰那浑人的脏话,
近日外头早就变了天,世道慌乱,桑娘就带着儿子老老实实待在府邸里不出去,四年在江南,自己做过什么,自己还是心中有数的,
外面再乱,桑娘其实也不大害怕引火烧身的,之前她可是未雨绸缪,忍着夜夜被男人那火炉一样的壮实身板揽入怀里,不知告了多少那些官员们的小状,诉说了多少她这些年被欺辱的委屈和逼迫无奈,
坏事做尽,但她是有苦衷的,只要她站得住脚,肯定不会被砍头,重逢后这些日子,桑娘连身子都没让男人沾过,顶多就是让他解开小衣带子,解解馋罢了,
只会引得他越发上头想得紧,男人就下面二两肉,身子都还没得手,怎么可能舍得砍她的头,
桑娘抱着怀里肉墩墩的瓷实儿子,约莫着男人就算知晓她做过的事,再是怎么盛怒,顶多口头上多骂两句,到时候还是改不了像狗闻着肉味似的缠上来,夜夜搂着她。
想到这撇撇嘴,桑娘摸了把怀里的儿子,语气复杂,“隶儿,你想要爹吗?”
隶儿眨了眨眼,往后面摆放牌位的屋子里瞧一眼,迷惑,“爹不是死了吗?”
“……”桑娘凝噎,不知该怎么解释,
说你爹又活了?这解释也不大好,桑娘顿觉厌烦,心里忍不住埋怨,都怪那诨人突然诈尸,搞得她都不晓得怎么跟儿子解释,
“……如果……娘说如果你爹又活了,你想要爹吗?”
小家伙垂头认真想了想,表情严肃,像个小大人,“爹爹这么多年都不理娘亲,要跟娘亲道歉,娘亲愿意原谅了,隶儿才会考虑要不要爹爹,”
几岁幼童,还不懂大人之间复杂,只知道这么多年没见爹,就是爹爹不理娘亲,这是不对的,当然要先跟娘亲道歉,
桑娘心里软乎乎的,果然是她费尽心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
嘴角忍不住翘起,“真是娘亲的好大儿,”当即忍不住亲了怀中肉墩墩的小身子,隶儿咯咯咯直笑,用胖乎乎小身子左右直躲着,
小院子里铺满锦簇的花束,充满童声笑语,母子两玩闹一会儿,小家伙胃口好,有些饿了,桑娘摆摆手,就唤侍女们进来摆膳。
有些时日没见娘亲,前两日就算见了,娘亲也是匆匆走掉,今日他方才被接回来,
还没吃几口,就见儿子死而复生的“爹”,大咧咧走进来,旁若无人撂了衣袍坐下,
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