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我抬手抹了抹满脸的泪痕,挣扎着直起身子。
她这次终于不打我了,有些心虚的道:“不是我干的吧?我就打了你两下。”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的问题,可以帮我保密吗?”
虽然我知道她应该不会透露出去,但是听她保证。
她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只和我姐说。”
“能不能不说?”我孱弱的哀求。
可她似乎不会可怜我,斩钉截铁道:“不能,不说的话,我姐会不开心。”
看出来了,她眼里只有她姐。
我绕过她,走向门内。
她却一把扯住我的衣服,大声命令道:“你去哪儿?跟我去哄我姐。”
我转过头,无奈的说道:“你看不到我身上有血吗?还有我要把这里的血都挖掉,不然被看到我就完了。”
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傻子。
“锄头呢?我帮你把这些处理了,你去换一下,洗一洗,跟我走。”她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我抬起手指了指门,道:“门后。”
闻言,她转身就去拿锄头了,动作麻利,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才慢慢的朝自己房间走去,把那件带血的长袖脱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装进一个袋子放到床下,打算回来后偷偷洗掉。
随后来到浴室,把身上若有若无的血洗干净,接着开始漱口。
耳边还门外那锄头落地的声音,很有节奏。
……
等我弄好出来后,她早就处理好,蹲在那等着了。
见我一出来,迅速起身,命令道:“赶紧走。”
我明明是个病人她不知道吗?
可也没办法,关了门我只能跟在她身后,慢慢向她家走去。
路上,她突然开口问道:“你得了什么病?”
“小病而已。”我随口说道。
“你当我傻吗?等会儿我就跟我姐说。”
她跟我说话一直都是一副恶狠狠的语气,似乎不把我当人看。
等来到她家后面,我有些心虚,小心翼翼的发问:“你爸妈在家吗?”
她转头,眼神冷漠的看着我,然后不屑说道:“我爸早就去香兰上班了,我妈要晚上才回来,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我姐的情况。”
“哦。”我回道。
“哦个屁呀!快点走。”她没来由,凶巴巴催促道。
没一会儿,就来到了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