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林最后告诉她,监控看过了,上了10多年班,门口老大哥知根知底。
这件事等他回来再追究,好歹也是关门大弟子,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着实晦气。
谢树一句激情愤慨后,回到化妆室,到头就睡,直到快到12点才又被陈时三催四请架出来。
发型被压塌了,也不影响他稳定发挥的脸,许愿、切蛋糕、看烟花,程序化假模假样地笑着。
陆倩玫穿越高朋满座酒醇烟香的花丛,找到角落里喝苦酒的他,“看看你这死样子。”
“你怎么回来了?”谢树仰头钟了一口。
“我热爱和平,惜命!”陆倩玫移开目光。
“哼!”
陆离识走过来,“姐,要不要把十年前的联姻继续下去?”
陆倩玫:“你有病吧!”
谢树斜眼看他。
最后陆离识依旧对着他的背影大喊:“谢树,你会答应的。”
“做梦!”
杨桉拿着手机,里面是过膝睡裙,毛拖,随便找了件风衣系个半蝴蝶结,下楼,随便拍个照就上去。
当蓝色烟花升空的时候,就突然哭出来,怎么这么感性。
“杨桉,你有什么愿望?”
“愿望没有,异想天开倒是有一个。”
“是什么?”
“回到古代……当一个身世悲惨的侠客,一生行侠仗义,快意恩仇。”
她想起快意恩仇的白日梦,杨桉也没有实现,今天还很倒霉。
而十年前动心的那晚上,是她听见了他叫她名字,即使今天红绳断了,而最后祝他平安的哪个愿望目前来说是成功了。
突然地,委屈、不甘糅杂交织,好想他。
她开始奔跑,像心脏病叛逆一样地奔跑,不求什么,至少要见一面。
越过宽阔可以看见烟火的楼下街道,淌过宠物店门口的水滩,经过还在等着丈夫下班的水果店,毛拖不好跑,天空炸起一束束蓝色的花朵,一下璀璨一下寂灭地照亮她踯躅的脚步,但永不停歇。
“师傅,去东风东路上的和盛别苑。”
“好嘞!”
杨桉:「润叔,谢树哥在家吗?」
张润:「刚到家,上去了。」
杨桉:「好,我还有10分钟。」
张润:「杨桉,不急,我不会告诉他的。」张润不问原由,被年轻人的热情渲染。
张润:「我在门口等你,给你门禁卡,刚好还有几件礼物要你帮我带上去,老了,爬不动。」借口还不好找?
张润的电话打完时,谢树刚快速冲完一个澡,准备给杨桉打电话,虽然很晚,但是他十分确定要吵醒她,一天了,想听她说句话。
门铃响起,他等着电话接通,知道润叔刚刚说要派人把剩余的礼物送上来。
门打开。
“锵锵锵!大变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