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江行冷笑一声,便要离开,一旁的荆昭连忙拉住他:“别这样。”
却见他反手握住荆昭的手,目光看向远处:“我们的婚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说完,便拽着荆昭走了。
徐望山回来时正巧遇到离开的两人,他正要开口却见徐江行黑着脸大步流星地往外面走,荆昭小跑着跟在后面。
院中的气温堪比冬日,荆昀偷瞄了一眼宜荣,两人恰好对视。
青穗公主也猜到了女儿的小心思,便松了口:“你俩去看看他们,好好劝劝。”
两人刚走到院门口,迎面遇上了刚回来的徐望山。
“表兄。”
徐望山:“方才我看到江行脸阴沉的可怕,他是怎么了?”
宜荣和荆昀对视一眼,说道:“你还是去问姨母吧。”
说完,没等徐望山反应过来,便快步离开了,看着二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又想到二人方才慌乱的眼神,徐望山进了院子就看到了一脸怒气的大长公主和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青穗公主。
看到徐望山回来,青穗公主摆摆手让他先出去,奈何他没看到。
“母亲,小姨,这是出什么事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青穗公主看了姐姐一眼,见姐姐没说话,扯出一抹笑容:“今日他们入宫,皇上给江行赐婚了,也给你妹妹改了名字,宜荣,你以后可别叫错了。”
徐望山:“这是好事啊,江行和昭妹的事定了,妹妹和姨母也在,我们一家真是团聚了,只等着二姨母一家回来。”
一直安静的大长公主听到徐望山的话,大声呵斥道:“你父亲不在了,我们这个家永远都无法团聚了。”
看着愤然离去的母亲,徐望山有些不知所措:“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不是说赐婚吗?为何会说起父亲的事。”
青穗公主叹气:“是你母亲先提起的,江行一下就变了脸色离开了。”
“好端端的,说起父亲做什么。”徐望山不解,父亲离世的事是隔阂在母亲和弟弟中间的一道深渊,两人只要提起父亲的事总要大吵一架,最严重的时候整整一年都没有说话。
徐望山说道:“没事,我去找江行,还望小姨去安慰一下母亲。”
徐江行带着荆昭从公主府出来,回到自己府中。
府中的下人看到徐江行回来,连忙去通知春华和秋实。二人小跑着出来便看到一个黑着脸的公子。
随后,二人的视线移到两人紧握的手上,秋实激动地让春华看:“姐,你快看。”
看着弟弟如此开心,春华正要斥责他便看到自家公子好像和荆店主牵着手,小心翼翼地询问:“公子,你为何要拉着荆店主的手,被人看到了不太好。”
徐江行本就心情不悦,又经这二人的提醒,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谁管得着我?”
说完,松开了荆昭,语气也不似方才:“我想一个人静静。”
目送徐江行离开,荆昭看着求知若渴的二人,说道:“皇上给我与你家公子赐婚了。”
这个消息如同惊天雷在徐府炸开。
春华第一次觉得老天有眼,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荆昭,不时地发出笑声。
“秋实,你姐姐这是怎么了?”
秋实如实回答:“姐姐高兴极了,公子要和荆店主成婚了,不止姐姐,整个徐府上下都高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