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叠东西:“这些你拿着,若日后遇到了无法解决的麻烦,就去找我。”
说完,他便离开了,临走时看了眼门口的柱子。
看着桌上厚厚一叠银票,荷娘把它们都收了起来,喃喃道:“这可是你非要塞给我的。”
她正打算出门去把这些钱存起来,便看到木冬从门口的柱子走了出来,两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荆昭远远看着,看不清两人的表情,却能感受到此生怕是有缘无分了。
为了安慰两人,荆昭把他俩一一叫来。
“休息?我不需要休息,分店刚开业,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做呢。”
“为何要休息?我休息了店里若是来了歹人怎么办?”
徐江行听说此事,劝道:“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你也不要管了,有这时间,不妨好好想想我们成婚的事宜。
荆昭瞥他一眼:“再议。”
“荆昭!”徐江行起身,拉住正要离开的人。
谁承想荆昭拍拍他的手:“你放心。我不会抛弃你的。”
听到这话,徐江行面色通红:“你这人说着如此没羞没臊,一点都不像个正经女孩。”
“徐江行!八字才有了一撇,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荆昭不再和他多说,气冲冲地离开了,男人有什么用,还是赚钱最重要,今日必须挑灯夜画,新一月的上新日快到了,工匠那里也得督促一下。
几天后,荆昭正在店里布置活动的场景,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嫂子!我回来了。”
这称呼是否有些不对。
没等她多想,声音的主人已经扑到了她身上:“多日不见,甚是想念。”
“想归想,能否先从我身上下来,你太瘦了,骨头硌得我疼。”
江宁跳到她面前,笑吟吟地:“你是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有多想你。”
“太像我了,才去到处游玩?”
真实意图被戳穿,江宁耳尖微红,娇嗔道:“你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荆昭笑笑,开门见山:“分店的大堂给你留了半间用来摆放衣裙,制衣坊和衣娘也都到位了,就差你股东风了。”
“人家才刚回来,还未休息片刻。”
“有了钱,你想休息多久便休息多久。”荆昭还未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就被江宁催着去制衣坊了。
听到东家来,衣娘们都被召集到了院里。
荆昭把江宁推到最前面:“这位江小姐日后就是这制衣坊的坊主了,日后只要是有关衣服的事,各位管事都去找她。”
江宁从未管理过这么多人,有些举措,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只会制衣,你让我当坊主,我怕是做不了。”
“别怕,有我呢。”
从制衣坊出来,两人又去了分店商讨日后的摆放。
江宁说完自己的想法后,看向荆昭:“这次出游,我也去了很多成衣铺子,他们店中摆设大多雷同,没有什么新花样,我想了一下,若是有人能穿着样衣展示,是否会吸引更多人?”
荆昭点点头:“就按你说得去寻些不同身形样貌的女子来。”
大长公主听闻江宁回来,想要见她一面,却被拒绝了。
五嬷嬷:“江小姐每日都早出晚归忙着制衣坊的事,说是没空来见您,等过段时间再来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