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父亲想要扶持摄政王登基的事,开始他是支持的,毕竟这是唯一一个能让丞相府恢复昔日尊容的方式。
可渐渐的,他发现自己的那个废物弟弟开始搞起了小动作,且父亲完全不去制止。
而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让他彻底改变决定的是萧景柏的邀请。
萧景柏主动拉拢风文,透露了自己的底细。
比起一个远的几忽没什么消息的摄政王,自然还是这个皇帝的亲儿子,名正言顺的继承者要更加靠谱。
况且萧景柏透露出的实力,不可小觑。
其实他才是最像父亲的一个儿子,父亲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为了利益,他能把自己爹出卖个干净。
“不知殿下这些日子是否有注意到,风凌卿前往公主府和皇宫的次数越发频繁,这两人露面的次数也在变少。”
萧景柏眼神微眯,充满审视的看着他。
“我知道,这都是殿下您的手笔,现在放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放手一搏,要么等着被陛下清算。”
“你的意思是,逼宫?”
他计划的可不是这样,他想要的是名正言顺的坐到那皇位上,本来一切都在按计划行事,他在朝堂上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隐秘势力,兵,银子也都已准备齐全。
本想等个万全的时机再展露锋芒,可现在……
“胡闹!你当这是是什么儿戏吗?”
风文冷笑一声。
“我们没得选,还有谁说您是逼宫了?这明明就是拨乱反正才对”
他现在已被父亲怀疑,宫宴之后,他第一次遭到了父亲的责罚,风墨站在一旁,脸上的笑都快遮不住了。
既然选了这条路,那他就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早就觉得丞相府太过拥挤,人太多了,什么弟弟,姨娘,这些与他何干?
“殿下不就是不想在史书上留下不好的名声吗?若是有其他人先谋反,您以救驾之名出兵,想必世人只会记得您的好,到时候皇帝在宫变中突发恶疾身亡,那么这天下不就是您的掌中之物吗?”
是了,皇帝近些日子总是突然昏睡,太医院完全无从下手,只能开些滋补的汤药,身子稍有起色的永安公主也是旧病复发,减少了露面。
所以受到惊吓或打击后归西,合情合理。
“你是说我那几个兄弟?”
萧景柏眼前一亮,瞬间觉得这方法可行,那几个兄弟现在斗得死去活来,只要稍一挑拨,自然有人会按耐不住。
“不过那将军府两兄妹可不是吃白饭的,有虎符在手,将军府兵力强大,那一家子又都是群不识抬举的,想要计划成功,就必须要先想办法支开他们。”
想起慕晓雨和慕鸿志两兄妹,风文就恨得牙痒痒。
上次计划明明都快成功了,偏偏被插了一脚。
要是没有慕晓雨找事,现在整个丞相府都应当和他一条心,尽管是被迫的,但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个样子。
被风墨钻了空子。
父亲与摄政王交情颇深,不是他三两句就能劝说的。
现如今只有等萧景柏继位,自己有个从龙之功,成为真正有权力的丞相,到时候父亲就可以安享晚年了。
“这个我早有准备,那一家子不是向来与萧雁那丫头片子交好,随便放出些关于解毒之法的消息,想办法让她们亲自前去,到时候将军府不认也待认,还能算护国公那老家伙一个救驾不周的罪名。”
传闻那虎符被一分为二,分别保管在慕鸿志和慕晓雨手中,只要把这两人调走,独剩个年老的慕盛,量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臣定会全力辅佐殿下,还望殿下来日莫要忘了臣。”
风文转身,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成为权臣的样子。
“还有,风凌卿,可别忘了把她送给我。”
风文脚步顿住。
“哦?殿下当真如此喜欢她?”
“喜欢?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仗着自己会点皮毛医术就开始不守女德,作威作福,本王会看上她?我要她可只是为了将她养成药人治病,这是她不识抬举的代价,怎么?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