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澄瞪着眼:“你——”
涂苏打断他的话,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啊,我知道了。你是小啾的弟弟,应该是在为他担心吧?我能理解的。”
总裁兔继续开大。
弟弟……周澄一愣,身体瞬间僵硬。
对啊,弟弟,这个词,是他和陆啾永远达不到那种关系的禁锢。
但就算如此,他也不会让这个男人将陆啾抢去,他不配跟自己一样站在陆啾的身边。
周澄稳了稳心神,刚才的慌乱转瞬即逝,他抬起头,眼眸弯弯,跟之前第一次见面一样,看着十分的无辜和善:“涂哥说的对,我确实很担心。我哥只是一个小主播,你是公司的大老板。我哥很单纯,见过的世面,经历过的事情都没有你多。”
“对你们这些人而言,感情或许只是玩玩而已,换人如换衣服,今天一个明天一个的,太正常不过了。所以能不能请你放过我哥?反正大老板身边总是不缺爬床的人吧?”
周澄这一番话,是直接将涂苏定义成滥情滥交的纨绔富二代兔了。
涂苏笑了笑,没想到啊,这个弟弟阴阳怪气起来,还真是有点子东西的。
“我想周先生可能误会什么了,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对小啾的感情只是玩玩?”
他说着,低头在陆啾的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口,然后抬头看向周澄已经气到变形的脸:“小啾对我来说很珍贵,我对小啾的感情也不需要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
“啊,”涂苏歉然地对周澄笑了笑,“抱歉,是我一时口快,周先生是小啾的弟弟,想必你肯定能理解我所想表达的意思。”
“我期待小啾对我这份感情的反馈,同时也期待周先生站在弟弟的角度上,对这份感情给予足够的尊重。”
言外之意,你永远都只是个弟弟。
总裁兔开了最后的必杀技,抱着陆啾转身朝卧室房门走去,“周先生,晚安。”
随后房门关上,客厅里恢复安静,只剩下眼睛猩红,孤独地站着的周澄。
沉默了半晌,他突然弯腰,猛地拿起茶几上摆放着的一个花瓶。
就在要往地上摔去的那一瞬间,他的动作猛地止住。
不行,不能扔。
会惊醒卧房里的人,而且这花瓶也不是他的,他现在寄人篱下,随手摔掉的东西,最后都要自己赔付。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陆啾对他感到失望和生气。
最终,周澄将手里拿着的花瓶放回了茶几上,充满怨恨地朝涂苏的房门瞪去一眼。
等着瞧吧,我一定会在哥的面前揭发你这个虚伪的人的真面目。
卧房里,涂苏害怕惊扰到陆啾,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夜光灯。
他在床沿坐下,将陆啾轻手轻脚地放在床上,让他上半身靠在自己的怀里。
陆啾下意识地动了动,呢喃出声。
涂苏温声安抚:“小啾乖,脱掉外套再睡,否则这样睡觉不舒服。”
陆啾哼哼唧唧几声,完全没醒。
涂苏只好自己动手,先将最外面罩着的那件自己的外套脱掉,然后才开始解他外套的扣子。
陆啾今天穿的是一件有点厚度的毛线针织外套,摸着软绵绵的,十分舒服。
涂苏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解着,目光却心猿意马地落在陆啾抱满的唇珠上。
看上去比针织外套还要软,亲起来一定也很舒服吧?
不对……确实是舒服的,而且是很舒服。
之前发晴期的那几天,他几乎天天都会和陆啾亲吻。有时是自己主动的,有时是陆啾主动的,但是不管是哪一方主动,他们都亲的很激烈。
涂苏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没跟陆啾亲亲的这几天里,都感觉好像缺少了些什么。
现在偷亲一下,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毕竟是陆啾的错,谁让他那几天天天逮着自己要亲亲的,现在让自己上瘾了,自己却在这里呼呼大睡。
总裁兔开始各种给自己找借口,可是看着如此单纯,完全信赖地躺在自己怀里的陆啾,又觉得这不是一只正直的兔子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