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来人身上白色燕尾服沾染了片片血迹,经过专业训练的警员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刀溅血,还是凶手视角的。
再加上他身后拖着的四个血肉模糊的肉团,当值的警员全部戒备了起来。
“啊…你好?”男人对警视厅实在不熟悉,他先是若无其事地环视一周,试探性地向面前对他举枪的警员先生打了招呼。
正对面的警员甚至能看到他不以为意的朦胧的眯起的双眼。
“不要动,双手举起来!”
“诶?唔…我是走错地方了吗?”可蓝发男人不仅没听,反而自言自语起来。
他竟然想就这么离开。
察觉到对方意图的警员立刻对准男人的脚底开了一枪。
本来想出门看看到底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的亚伯兰:“?”
身体的战斗本能被一颗子弹触发了,但不多。
由于对方的枪没带多少杀意,亚伯兰的刀自然也刀下留情了。
戒备的警员只看到了一片的刀光,迸炸的晃眼光泽后,入目的就是蓝发燕尾服男人单膝跪地,以从下向上的角度将漆黑的镰刀抵在了最先开枪的警员脖颈上。
哗啦啦的金属落地声。
在举枪的警员们紧缩的瞳孔中,他们举起的枪支竟一瞬间被全部切断,弹膛中的子弹甚至断成两节掉落。
“今川警员!”
今川明后仰着脖颈,冷汗从他的脸庞滴落。
男人终于睁开的红蓝异瞳冷漠又冷静地打量着他,在此之前,今川明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能从一个处于下位位置的人眼中看到游刃有余的掌控。
“你究竟想干什么?!”有人出声质问。
却在那双妖异的异瞳注视下哑了声。
“我找警视厅。”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听话地回答了,声音平淡,竟然跟刚刚进警视厅的状态一样。
对方的可交谈性让其他警员看到了希望,值班的一位女警官勉强平和开口:“这里就是警视厅…先生,您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啊,我来提交犯人。”
眼睁睁看着蓝发男人表情从从无表情变成疑惑,随后又正常,警员们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是来自首的。
女警官犹疑地将目光移向那血肉模糊的四团。
……
“我很抱歉,我们误会您了,亚伯兰先生。”
在经历了胆战心惊的交流后,终于将事情说明白了双方,开始进入了(警视厅单方面的)套话阶段。
经过众人一番商量,警官们决定对这位亚伯兰先生采取友好询问措施,在明显的战力压制下,对方奇特的友好态度让他们有和平询问的道路可走。
温柔的女警官端了茶递给坐在桌前的蓝发男人,问:“我可以问您一些问题吗?”
亚伯兰的眼睛此刻又微微眯起了,他看起来总是迷糊睡不醒的样子,不过对方的精神状态显然是清醒的:“当然。请说?”
女警官:“您是怎么抓到那些炸弹犯和抢劫犯的?他们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状态不太好说的也太委婉了,那些犯人真的就是差一口气就去三途川了。一旁记录的警员心下吐槽。
亚伯兰:“我看到他们在周围鬼鬼祟祟,手中拿着炸弹,所以抓住了。”
这是第一个问题。
蓝发男人停了停,开始第二个问题的回答:“抓住,揍一顿。为了避免麻烦,我挑断了他们的手筋和脚筋。”
女警官嘶了一声。旁边记录的警员也抖了抖肩膀,笔下刷刷声更快了。
“原、原来是这样。为了防止犯人反抗对吗?”
亚伯兰:“嗯,因为有四个。”
所以为了省事,四个都挑了吗?犯人那边过来听了一耳朵鬼哭狼嚎的抱怨,大抵意思是“明明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为什么我也要遭殃”的女警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