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仪式屋中等待的加百列,等到了一句来自真正友人的问候:
“一会没见,加百列。我想,我现在可以叫你Yesod了,对吗?”
突然在一簇火焰中出现的黑发金瞳的青年,再次贴面了这位总是恪守规则的过分严谨的部长先生,笑意在那双金瞳中如蜜糖般流淌而出,又不可抵抗地流入忐忑许久的紫发青年心中。
Yesod几乎能闻到艾因身上奇异的血香,看到这张许久没见、却又在前段时间天天可见的俊美容颜上看到罕见的鲜活的笑意。
睁大眼睛,心脏怦怦跳也就是这种情况的最朴实反应了。
紫发青年袖中紧握的拳终于松开,指尖仍在颤抖。
……成功了。
没赌错。
“……”
“Yesod?”
“没什么……称呼?是、随便了。就叫Yesod吧。”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紫发青年拽了拽自己的高领毛衣,微微扭头强自镇定地说。
“……”察觉到黑发青年惊奇与好奇的视线,他眉头又一皱,“你看什么?离我远一点,太近了!”
场景仿佛重现了。
艾因后退几步,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害羞,Yesod,我有点新奇。”
Yesod的眉头已经皱死紧了:“别瞎说!”
艾因微笑:“不,你在害羞。”
紫发青年已经不再是皱眉,而是困惑了:“你……你恢复记忆了吧?”
艾因:“大部分吧。”
Yesod:“为什么你比之前还——”
艾因:“幼稚?”
Yesod不说话了。
“嗯…谁知道呢,”艾因耸肩,“或许哪里出错了。对吧?你们毕竟第一次干这件事,或许某个环节出了错,比如灵魂的加工——”
眼见着紫发青年的神情越来越凝重,艾因觉得他应该停下开玩笑的话语,却没想到对方先一步反驳了他的话。
“不,你就是A。没有错。”他如此肯定,并挖苦了一句,“怎么恢复记忆后行事还是如此跳脱。”
艾因:“怎么这么肯定?”
“……”Yesod沉默盯着艾因的金瞳,看着里面旺盛的好奇心,重要之人重归于世让他心情不错,并不在意刚刚的玩笑,他说:“因为口癖。你说话的方式。”
“……?”
“你喜欢在一句确定的话后面加上「对吗」这样的反问词。”
艾因眨眨眼:“这是很多人说话都会用的方式,即便没有口癖的人也一样哦Yesod。”
“是。”Yesod没有否认,“但你的不一样。”
“你喜欢在谈话方没有想透露此意愿、或者在抵抗状态时点出事实,并在结尾处加上这个口癖——以此在软化对方态度的同时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就是为什么Yesod在之前与艾因的单独谈话时紧张到如临大敌的原因。
卡门——曾经在研究所时期,卡门和艾因就是研究所的两位支柱。准确的说,卡门是研究所的精神支柱,而艾因则是一块万能的砖。
大多数研究所人员都认为这两位各自有各自的分工,艾因不善言辞的印象已经深入人的脑海。
然而,卡门在闲聊时却打破了这一刻板印象。听到大家说艾因看起来很难相处时,她轻笑说,“他可不是不善言辞。他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人打交道上而已。”
欢声笑语还是怜爱那时的研究所的。有的人半信半疑,认为卡门可能在为艾因说话,于是有人提议去小小的骚扰一下这个沉默的研究大拿。
过程什么的不重要了。
总之结果就是骚扰小组大获全败!
据直面艾因的那个拥有心理学文凭的巢中青年说,“他的眼睛像是拥有魔力,金色的灿阳让我没办法在他面前说任何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