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忆会骗他,但雄主又怎么可能骗他?但为什么现在的一切又和上辈子对不上了?
不对,如果说上辈子的雄主略带生硬,那现在雄主就更像是亲自下场的“主神”,他不像是在模仿雄主,反而是雄主本身就该是他这样的,如果说现在的雄主是本体,那上辈子那个就更像是模仿出来的傀儡,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刻画着现在的雄主,而上辈子的雄主背地里其实更像是被现在的雄主操控的。
因为雄主的那些习惯在现在的雄主这才更自然,而上辈子那个反而像是模仿。
不行,越理越乱了。
米斯尔特感觉现在的脑子快乱成一锅粥了。
“米斯?米斯?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翊轩没看出怀中虫的不对,他揉了揉米斯尔特的脑袋,轻声问道。
“没,就是最近院里发生了一个案件,有些难处理,刚刚在想那件事,没听到雄主说了。”米斯尔特迟疑了一下,说道。
他此时已经做直了身体,没再靠在翊轩的怀里,米斯尔特有些焦虑,但却没表现出来。
米斯尔特向来演技很好,现在表现出的一切自然没被翊轩发现。
“案件?是关于雌虫虫崽那一件吗?”翊轩抱着米斯尔特疑惑的问出声。
“雄主,您还记得?”米斯尔特试探的问道。
“嗯,记得。”翊轩点点头说道。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他写小说一般都没有大纲这种东西,纯靠灵感,就这玩意,那几天状态不好,可是让他卡了好几天的文,搞到后面,存稿都用完了,才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东西,别说记得了,那记忆可是深刻的很啊!
之前写的时候单纯是用来过度的,但现在穿到这里,知道了这里的虫都是活生生的生命,他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有多黑心。
有点后悔。
如果自己能带着这虫回去,以后他回去了绝对不会再写这种虐文,金盆洗手了。然后这文也得改,别人的单元我不管,但自己这个一定得是甜宠,他家雌君那么好,怎么能让他被火葬场?这里肯定需要改!
就在米斯尔特还在小心翼翼试探时,某位“虫神”大人已经开始计划回去后改变这个世界了。
“说实话,我还是和上一次的那个回答一样,我觉得那个雄虫就该死而不是反过来去判那个雌虫的罪,你说这虫怎么就能丧心病狂到将自己怀着孕的雌君送虫,并且在雌君回来后因为嫌他脏而把他生生家暴到流产,并且还要生拔他虫翼?”
“而他受伤想要判自己雌君死刑的原因竟然还是他在动刑期间,雌君本能反抗而被虫翼划伤?”
“这种废物雄虫就不应该存在,他雌君那时候还是下手轻了,就该一刀给他脑袋砍下来。”翊轩皱着眉,一脸嫌弃的说道。
他之前也真是脑抽了才写这种剧情出来恶心人,估计也是卡文卡疯了吧。
“米斯,你怎么不说话?你说我说的对不对?那雄虫是不是就是该死?”翊轩捏了捏米斯尔特的脸有些愤愤不平的问道。
“您是雄虫,自然说的是对的。”米斯尔特迟疑着说道。
“什么叫我是雄虫,就算我是臭虫,我这话说的都不会有错!”翊轩有些生气米斯没和他一起同仇敌忾,去骂那个雄虫。
米斯尔特那里是不想,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见到这个案件的第一眼他就在心里偷偷骂了那雄虫无数次,但就算他再生气也只能在心里骂骂,骂出口就被是不被允许的。
哪怕这本身就是雄虫的错,但雄虫的名誉不容侵犯,哪怕那虫再恶心再恶劣,他也不能在表面上表现出来。
“米斯算了,我知道你也厌恶他,但不能说出来。”翊轩自顾自的捏着米斯尔特的脸,突然反应过来,之前自己在这写了什么。
“那我帮你骂吧,这种理应让所有从公愤的家伙就该被千刀万剐,我记得最后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好像是雌虫被拔去羽翼流落荒星,而雄虫却仅仅只是被囚禁七天是吗,还是因为虫崽保护法,未出生的幼崽被迫害才判的刑。”翊轩皱着眉回忆,他记得当时写这个的时候好像是因为偶然刷到的一个家暴视频。
“嗯,是的,我尽力了。”米斯尔特低着头轻声说道。
“啧,我知道,这种事情虽然令虫愤怒,但在虫族法律里,却并不算犯法,啧,这谁立的法?一点都不合理。”
“不是,这都不犯法吗?法法法,不就应该约束所有虫吗?咋地,雄虫不是虫了,咋一点约束没看出来?”翊轩为之前自己的脑回路感到不解。
这真是人写的?
自己那时候脑袋被门夹了?能写出这玩意出来?!
“其实是有关于雄虫的法律约束的只不过这些与成年雌虫无关。”米斯尔特神色淡淡的说道。
“那玩意也算?就那么一点,还是雄虫与雄虫间的。”翊轩两指分开,比了个短短的手势。
“嗯,雌虫就是这样的。”米斯尔特垂下头声音有些发闷。
就是这么低贱,雄主没必要生气的,在虫族里,他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翊轩皱着眉看着他这副丧丧的样子,猛rua一下他的脑袋。
“你放心,以后会有改变的,我敢肯定。”翊轩轻声对米斯尔特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