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讲,那只是个很好的开始。
仅此而已。
推销出去,后续的跟进,如何确保对方不会退货,如何让对方持续买进,如何确保生产跟得上,如何培训销售人员进行线下推广,货应该往哪个方向铺。
是走商场精品路线,还是走农村包围城市,村口小卖部广撒网铺货路线。
如何在此期间,发展自己的人脉。
顺便把弹头和胖子塞进去,学点更有用的东西。
以及,如何确保点心厂那边,临时反悔,过河拆桥。
全都是需要他操心的问题。
为此,陆榆忙的连续半个月,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就连乌继东那边,偶尔听秘书汇报的时候提了一嘴,也感慨了一句:
“有谋略,能吃苦,是个好小子。”
秘书也恭维:
“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学校里和同学们玩ERP沙盘模拟呢,他已经主持并顺利完成如此大宗的两件实际案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乌继东见他高薪聘请来的海龟高材生秘书有点沮丧,笑着安慰了一句:
“人各有命,你又怎知他若有的选,不想过你这样的人生呢?”
秘书一怔,失笑:
“是我着相了。”
要真有的选,谁乐意在还没成年的时候,就被迫在几个家庭里辗转,还得想办法自己养活自己?
真把他放在陆榆那个位置,他也成为不了陆榆。
可把陆榆放在他这个位置,陆榆也不一定能成为他。
毕竟他能走到今天,也不光是靠运气的。
乌继东点到为止,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了两下,似是做出什么重大决定:
“密切关注他下一步动作,若是有必要,背后出手帮一把。”
背后出手?
“不告诉他?”
秘书不解,既然施恩,就得让对方知道才好。
再说,他老板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活雷锋啊,改了性了?
“那孩子疑心重,等他自己察觉吧。”
乌继东自认,目前为止,还不至于看错陆榆一个孩子。
秘书尽职尽责追问:
“大少那边呢?”
乌继东继续埋头处理文件,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无奈:
“什么都别讲,他难得有个能谈得来的朋友,单纯点吧。”
秘书面上不显,心里咋舌。
老板的偏心可真是毫不遮掩。
谷秘书和侯设计师生的孩子,一个月也见不了两次爸爸,更别提被老板事无巨细的照顾了。
想那谷秘书,能力不差,还给老板生了儿子,却还是因为上次触及老板的底线,被下放到分公司。
说是担任分公司负责人,可那和明升暗降有什么区别?
秘书再一次提醒自己,在整个乌兰集团,大少爷乌若行就是毫无争议的太子。
所以,太子身边的一切,包括板上钉钉的太子心腹陆榆,都是需要他密切关注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