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白颖都听李萱诗讲过最近发生在吴彤身上的惨剧,他们都很同情这个青春少艾,清丽绝伦的小姑娘。
不用母亲叮嘱,他们都会对吴彤百般照顾。
尤其是左京,三年前也是小小年纪时痛失严父,如今对此更是感同身受。
他很理解母亲主张先瞒着吴彤的决定,否则这高考前的最后半年,小丫头真的没法安心度过。
左京从书房出来时,正好两位妈妈刚刚收拾完厨房。
李萱诗问道:“她俩在书房?”
“嗯,我回屋去。”左京点头道。
岑箐青笑道:“京京,我和你妈先洗澡,洗完叫你,给我们做个足底。”
“好!你们先去洗吧,干妈一会儿喊我。”左京笑着应道,然后转身上楼回房。
李萱诗和岑箐青也各自挑了套换穿的衣物进了浴室。
将带有加热按摩功能的浴缸填完水,调完水温,李萱诗岑箐青一件件褪下衣物,赤条条两位绝代佳人双双进入浴缸。
当初改造时,白颖就是按照她和左京的身形体量置办的浴缸,所以当岑李二人共浴时,并不拥挤。
“啧啧啧…”看着李萱诗那月白缎般光滑的肌肤,岑箐青羡慕不已,调皮地在水底用脚勾蹭着李萱诗的玉腿戏道:“小娘子生的好美,脸如三月桃花,暗藏风情月意。真是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咯咯,今晚就从了夫君吧,咯咯…”
李萱诗一愣,略一琢磨,便羞恼道:“臭丫头,胡说八道!”探身往前,用手抓住岑箐青的小脚在几个脚趾上捏了又捏,嗔道:“说什么不好,非要用个潘金莲来打比方!故意气我呀,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说着躬身伸手抓着箐青的小脚要把她往自己这边拽。
岑箐青忙拽住池边扶手,并往回缩腿,使得李萱诗不仅没拽动她,自己在水中反倒向前滑进了半尺。
“姐姐姐,我错了,呵呵,人家错了好吧,快别闹,哈哈哈…”岑箐青探双手来回乱摆,把要靠近的李萱诗给推了回去。
“人家就是这样随嘴一说,并不是故意的。我意思就是夸萱诗姐你生的漂亮,人品好,为人大度,没脾气,是天下第一的大美人儿!哈哈哈…”
“屁!你还说!你才最美呐,人送外号小昭君,哼,谁说我没脾气,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又气呼呼道:“你刚使唤完京京,现在又故意气我,竟敢拿我和那淫妇比…呸,你你…真该打!”
“好好好,我该打,那你来打我吧,哈哈哈…不对呀,我使唤京京又怎么啦,那也是我儿子,又碍着你什么事儿了,咯咯,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哈哈…”知道闺蜜不会生气,箐青故意调笑道,一抬腿压在了李萱诗的腿上乱动。
可能是大腿的软肉被岑箐青在下面不停划拉的痒痒,李萱诗脸一红嗔道:“呸,使唤人家儿子你还有理了…呀,讨厌!老实点儿,别乱动!”双腿夹住在其间乱动的小脚,李萱诗伸手捞住拔去一旁,曲膝扭身躲开。
“好,好。”岑箐青也不敢再惹萱诗姐,嬉笑了两声便作罢,两人都安静地泡澡,闭目享受背后强劲的按摩水浪。
过了一会儿箐青想起一事又道:“对了,萱诗姐,后天是彤彤生日,准备给小丫头弄一下吗?”她知道左家向来不喜铺张,娃儿们过生日时不过是比平时多弄几道菜罢了,从不大操大办。
李萱诗道:“没事,我早跟他们说过啦,这事由颖颖他俩安排,可能是要去外面吃顿饭吧。十八岁,真快啊,一转眼连彤彤都长大成人了,就是这小丫头的命…”
看李萱诗有点伤感,岑箐青忙道:“别想那么多,我都听人说啦,腊八那天出生的女孩儿命很好的,说长大后会越来越有福,大富大贵呢。”
李萱诗一愣,疑道:“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算命的啊!”
“这你也信!?胡扯!”
岑箐青不屑道:“你爱信不停,反正我是信了!”
李萱诗笑道:“但愿吧…来,先给我搓搓背!”
……
岑箐青洗完澡换上身干净衣服就出去找左京按摩,留下李萱诗一个人继续冲澡,清洁浴缸,收拾干净。
李萱诗一边忙活一边琢磨着心事,想到刚才姐妹俩的戏言,不禁一阵脸红。
随即又暗叹:想那潘金莲勾引小叔不成,又搭上一方富豪,做尽淫乱不堪之事,害得夫家家破人亡,遭万世唾骂!
而自己现在竟然对…岂不是更加不耻淫荡,难存于世!
想到这儿,刚刚还泡的温热的娇躯陡感一阵发寒…
左京被干妈喊至楼下,在大沙发上给她细心地做起足底。
按完一只脚时,李萱诗才收拾好从二楼走下来。
“妈,等一会儿给你做啊。”左京见母亲脸色不是很好,出言讨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