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并不晓得白颖父亲具体是什么职务,只觉得肯定不低,这次询问才由李萱诗口中得知,白父竟是京中高级法院副院长,将来或许还有机会能升任正院长。
她清楚直辖市的高院等同于省高院,甚至比之于地方有更大优势,权力可想而知,人家既然答应肯帮忙,绝对错不了,欢喜的她睡意全无,拽着李萱诗聊到半夜。
徐琳跟李萱诗聊起,其实自己是有私心的,姑娘儿子同时毕业,按理说,应当一碗水端平,给瑶瑶也弄个好工作才是。
奈何陆晴秋是准儿媳,只好暂时先委屈瑶瑶,等以后再给她想想办法。
李萱诗调笑她是不是重男轻女,徐琳并未反驳。
要说徐琳也包括刘鑫伟在内,才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旧思想。
其实二人打心眼儿里对机灵可爱的瑶瑶还更加偏爱一点点的,儿子略微内向笨拙只好先帮着他,仅此而已。
后来他们将门市房收回,就并未交给儿子,而是让刘瑶择机开了咖啡厅。
当然,徐琳心里还有另一种很私秘的想法,却无法向李萱诗直言开口。而她不知道的是李萱诗心里亦是如此…
第二天,五一劳动节。
众人早早起床收拾,等待李诗菡的到来。
其实李萱诗原计划是打算回衡阳的,但徐琳都带姑娘来了,便临时改变计划让二姐来长沙过节。
另一边的李诗菡,本打算将郝小天送回郝家沟,却被左京阻止,让她带着小天一起过来。
刘瑶拽着白颖,嚷嚷着要出去兜风,左京没同意,他还有好多事没办。
果然,不到十点,李诗菡带着郝小天,被人开车送了过来。
七岁的郝小天还是第一次到左家做客,胆小的他十分拘束,尤其是见到徐琳,吓的小天直往左京后面躲。
去年仲秋节那一脚,给小天的印象实在太深了,他也没少遭罪。
左京当时正恨着郝江化,就没顾上他。
事后李诗菡带小天去好几家医院诊治也没看好,后来新年前还是左京给开了个方子,细心调理了一个疗程才算复原。
在郝小天幼小的心灵中,对左京既敬且畏。
他就觉得左大哥哥不仅能治好自己的病,而且似乎无所不能,很受众人喜欢,连他都喜欢和大哥哥亲近。
甚至小天时常后悔,当初要是将左京认作干爸该多好啊。
知道小天好奇,左京带着他在屋里简单走了一圈。
本想让小天在自己屋里待着,却被白颖瞪眼暗示,左京只好将他领了出来。
又想让他去客房待着,却被刘瑶一声轻哼,吓的左京又赶紧把小天领回了客厅,搬个靠背折叠椅,左京让小天坐在一旁看电视,李萱诗给小天洗了些水果,摆盒糖果,让他边吃边看。
白颖左京张罗着想请徐琳一家和二姨中午去饭店吃,李萱诗等人却觉得家里还有不少食材,在家吃更肃静些。
大人们没拗过白颖和刘瑶,众人准备去饭店。
结果计划不如变化大,中午还是在家里吃的,只因家里突然有人造访,来了几个不速之客。
何坤一直心有不甘。
想自己堂堂大学教授,衣冠楚楚,学识渊博,待遇优越,职位不低。
丧偶多年未再迎娶,并非无人问津,保媒拉纤儿的非常多,偏偏钟情于李萱诗,而偏偏李萱诗却对他不理不睬,敬而远之。
她婚前如此,婚后如此,现在守寡仍是如此。
何坤万分纠结,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李萱诗为何始终都看不上自己。
尤其是刘可的混蛋事件,害得他差点与李萱诗小岑彻底分割决裂。
幸好处理及时又得当,没有被岑李二人所仇视。
何坤心中高兴,感激李萱诗和岑箐青通情达理明辩是非,未将自己与刘可混为一谈。
上次因为自己多言不宜,惹得李萱诗反感不适,态度冷淡。临别时岑箐青的解释,令何坤有点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