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朝朝幽怨的看着妈妈,“我还是你可爱甜心温暖的女儿吗?”说她像猴就算了,现在连宴阿姨都排她前面了。
林泽兰笑不漏齿,“你不气到我就算好了。”
这都什么事啊。
她从来没思考,自从那事后,她将来和宴知卿的关系。
她问自己,早就不在意了不是吗?
她宴知卿跟谁结婚,跟她阮朝朝有什么关系呢。
爱跟谁结跟谁结。
有一件事,她妈可说对了,宴知卿仗着比她早出生五年,事事走在她前面,样样比她好,还处处管着她。
以前能管着她,是因为她乐意,现在她幡然醒悟,她不乐意了!
还有宴知卿在圈子里有一大堆迷弟迷妹,每玩到尽兴的时候,就有人跟宴知卿打报告,也不嫌大老远大半夜,亲自来逮她。
这两年宴知卿不在她身边,别提她有多自由了!
所以现在宴知卿可是她死对头,虽然单方面的!
林泽兰看她从气怒,不忿,到眉目清朗,“想清楚了?”
阮朝朝撩了下长发,“嗯,想清楚了!让她想跟谁就跟谁结去吧。”
语气轻快,听不出丝毫在意,如果不看她抿着唇,绷着一张脸的话,这恐怕连她自己都没发觉有的神情。林泽兰发出轻轻脆笑。
她笑完,叹息,“行吧,知卿也算我半个女儿,虽然很想她做我女婿,但她看到结婚生子我也由衷祝福她。”
阮朝朝说完,回到梳妆台准备睡前给自己的脸蛋涂个保湿,手腕突然打软不小心碰倒旁边瓶罐,瓶子跌落在地一路滚落入桌底死角。阮朝朝皱着眉,但很快松开了,“妈妈,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声音听着有些发闷。林泽兰佯做可惜,再叹一声息,“囡囡啊,你也抓紧啊,现在你连婚事都被宴知卿压一头了。
还想着,你要是娶了宴知卿,这些年被宴知卿的处处压制也能一举翻身,现在你不愿意也没这个机会了啦。”
林泽兰淳淳细腻婉转的嗓音将阮朝朝这个千载难逢机会的错失说的十分惋惜。
阮朝朝拧盖的动作顿住,眨巴眨巴眼,心思百转后灵活一动,余光偷瞄着林泽兰,“妈妈说的什么意思。”
“你可知道你母亲娶我之前可是什么样的人?”林泽兰自顾抛出问题后又接上,“放情丘壑、放荡不羁、无拘无束的人儿,你看看你母亲现在是不是对妈妈百依百顺,有应必答,指哪去哪。”
阮朝朝眼中露出迟疑,“是。。。是这样吗?”不过母亲对妈妈很好确实是真的。她吃了二十来年的狗粮都要吃腻烦了。
“当然啦。”林泽兰看到阮朝朝她疑惑的眼神,把声音一沉,“怎么,连妈妈也要怀疑啊。”
阮朝朝看到妈妈要生气,连忙小跑过去抱住她的手臂轻蹭,“嘿嘿没有啦。”
她眼睛扑闪,想到自己接下来的问题有些难为情,对于方才还斩钉截铁的态度现下又有新想法的犹豫,她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一声,“妈妈,今晚,是宴家的意思,还是宴知卿的意思?”
林泽兰觑一眼她的表情收回,轻轻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好了,你休息吧,我走了。”
阮朝朝挠挠脸,慢一拍的跟林泽兰道晚安,“噢,晚安。”
她顾不上给她的小脸做保湿了,一个小俯冲趴上床,美滋滋的开始设想宴知卿嫁给她后,任凭她指使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