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到足以为她遮挡一切的风雨!
拔出此剑,我便可用那属于“诗剑行”的本能去战斗!而要想能随时拔出此剑,便必须让我体内这股浩瀚的真气为我所用!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沉下心来。
我像一个真正的、对武学一无所知的初学者,每日都与那些不过十岁出头的、扎着羊角辫的小师弟小师妹们一同在离恨楼的后山演武场上盘膝而坐,感受气机,学习吐纳。
而离恨烟,在最初那几日带着宠溺的旁观之后,便收起了所有的笑意,真正地化身为了那位一丝不苟的“大师姐”与“严师”。
“你的气息绵长,这是优点。但你的真气运转太过刚猛,只知冲撞,不知回环。这样下去,根基不稳,终究是空中楼阁。”她手持一根细长的竹枝,站在我的身旁,声音清冷,不带丝毫感情。
“你且记住,离恨楼的真气,其精髓在于‘韧’,如水,亦如藤。遇强则柔,遇弱则刚。你现在,便给我将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洪水’,想象成绕指柔,再运转三十六个周天!”
在她的严苛指导下,我的进步堪称神速。
我体内那股原本如同脱缰野马般的浩瀚真气,在离恨楼那最正宗的吐纳之法的引导下,渐渐地变得温顺,可以为我所用。
仅仅又过了五日,我便发现自己好像可以随时拔出“临渊”了。但这“法门”,却也是在一次失败的尝试中才偶然悟得。
那一日,我心中欲念又起。
这些时日,我们一直忙于修炼,为了让我固本培元,她一直不许我碰她,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做了……
我想起了她在我身下那娇媚的、如同海妖般淫荡的呻吟;想起了她那完美的、如同最上等白玉雕琢而成的圣洁胴体;想起了她那片平坦如玉,被我探索过无数次的“白虎”幽谷……我怀着这份炽热的欲望,伸手握向剑柄。
然而,“临渊”古剑却传来一股冰冷的、充满了抗拒的剑意,剑身纹丝不动。“铿”的一声,反而将我的虎口震得一阵发麻。
“啪”
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后山回荡着。
李邵!你这个畜生!
你怎么……你怎么能用这般龌龊的、充满了淫邪的念头去想她?!
她是你,要用一生去守护的、最珍贵的瑰宝!
不是你用来拔剑的、泄欲的工具!
我心中羞愧不已,连忙收敛心神。
我不再去想那些淫邪的念头,而是想起了她在巷道中为我挡下毒箭的决绝,想起了她在山门前泫然欲泣的脆弱,想起了我心中那份“愿以此生,护她周全”的、最纯粹的守护之誓。
“铿——!”这一次,“临渊”古剑应声而出,剑鸣清越,充满了与我心意相通的喜悦。
原来,能驱动我这身力量的,并非是宣泄的“欲望”,而是守护的“爱意”。
“烟儿!我能随时拔剑了!“我像个三岁小孩一样,向我的爱人宣泄着我的“小小成就”。
于是,我们便开始了真正的对练。
起初的几日,我败得毫无悬念。
我空有一身蛮横的真气和一些支离破碎的剑招记忆,却完全不懂得如何组织、如何应变。
离恨烟在我眼中,如同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她的离恨伞精妙绝伦,总能以最刁钻的角度,在我最意想不到的时刻,轻而易举地敲掉我手中的剑。
然而,又过了十数日,情况却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我发现,我仿佛生来就该是这个实力。
在离恨烟一次次的进攻之下,我身体深处那些被尘封的、属于“诗剑行”的战斗本能,仿佛被她的伞招当做钥匙,一把一把地打了开来!
我不再需要思考,我的身体会本能地做出最正确的格挡,我的脚步会下意识地踏出最精妙的方位。
我仿佛不是在“学习”剑法,而是在“回想”一种早已融入我骨血的东西。
我逐渐能和她走上十几招而不败。
离恨烟那张清丽的脸上,也从最初的“教学”般的轻松写意,渐渐地,被一种混杂着震惊、欣喜、以及一丝棋逢对手的、真正兴奋的凝重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