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身体,巨大的骨翼伸展开来,她足尖点地,轻盈一跃,整个身体却重重射出去,尖利的长刀直直插入库里南的身体。
库里南绷紧身体夹住长刀,一面迅速回身反咬,满身的鼓包轰然炸裂,钻出大片拥挤堆叠的柔软触手。
伐库鲁尔关上了超音长刀,灵活一跳躲开攻击,在半空翻转身体,握着空荡荡的刀柄直刺库里南的头顶。
超音长刀开机候时最短需要十五秒,库里南智力不低,满身的触手猛然伸长,直冲头顶的伐库鲁尔!
长刀乍现,刺眼的亮红色延伸近百米,猛然贯穿库里南的头颅!
周围触手一顿,纷纷疲软下来,库里南的头骨很硬,她现在的力气大不如前,只好再次关机收刀。
刚刚站起,背后猛地一凉,近在咫尺的巨大蛇头正裂开密密麻麻的嘴巴,粉色的大嘴里成千上万个黑乎乎的洞都呲开了利齿,几乎要戳到她的脸上!
伐库鲁尔下意识甩动尾巴,可她的尾尖早已斩断磨圆,只得迅速抛出手里的刀柄,强大的精神压制让库里南的动作僵了一瞬,长刀自行开机,灼眼的红光盘旋着刺出,整个刀柄升起浓浓黑烟,而后轰然炸裂。
伐库鲁尔眼疾手快,迅速跃起徒手抓住红光,倾注精神力!
长刀从死去的那颗头里钻出,将库里南戳了个对穿,而后像抽了丝的线一般从内部炸出上百股,将库里南死死钉起来!
伐库鲁尔手掌一松,库里南的身体软软落地开始融化。她回头看向那些还未进入隧道的库鲁尔,它们没有太高的智商,但完全清楚此时不逃绝对会死,顿时分离了身体,作鸟兽散了。
伐库鲁尔原路返回,把隧道里没死透的全部杀光。
外面的库鲁尔不多,此时已经被绞杀完毕,护卫舰队和时录手下的军队都在满星球寻找伐库鲁尔,时录蹲守在隧道口,满面愁容:“咋办啊系统,殿下是没死,但我是要去囚星吃子弹了……”
系统:“我还想问你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一个子弹都不够你吃的!”
听着隧道里扇动翅膀的声音,时录更崩溃了:“复活币呢,我求求你等我死了把我复活吧亲爱的系统!”
系统没好气:“我真是无语啦!复活你会浪费一周的时间啊!一周!等你一周后醒来,南尔付林的战争都该结束了!这可是你一战成名的大场面!”
伐库鲁尔心头一动,南尔付林星主要发展机甲制造和流通,距离主星不远,自然离萨尔玛也比较近,如果南尔付林星发生异族偷袭,机甲产业受损不说,主星的各种顶尖科技研究也绝对会受影响。
她收起翅膀,缓缓走到时录身边:“今天的事都是你做的,福可洛斯殿下没有失踪,你在发现异族偷袭时已经第一时间护送殿下回到飞船并叫了护卫舰队,所有恶魔都不会有多余的记忆,知道吗?”
时录愣住了,系统惊喜:“殿下是要救我们哎!宿主你赶紧磕头认错!咱们不用吃子弹了!”
时录感动得要哭了,邦邦磕了两头:“殿下您还活着……还活着太好了呜呜……”
伐库鲁尔把他拉起来,顺势轻飘飘往他怀里一缩:“带我回去。”
就像伐库鲁尔说的,一切安然无恙,军队照常撤退汇报,护卫舰队在目送飞船进入时空隧道后也正常离开。所有恶魔都不会记得,被当做花瓶的福可洛斯殿下截断了一场大规模异族偷袭并斩杀了库里南。
只有时录记得。
伐库鲁尔的手掌因为徒手握超音长刀而受了伤,时录蹲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涂上药膏。
她说:“不需要,很快就好了。”
他说:“需要的,伤口都是需要的。”
伐库鲁尔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坐着,好像又在发呆。
时录脑袋里乱糟糟的,他还在震惊原著里的殿下竟然会和战神是同一个魔。
按系统说的,魔族原本就是母系社会,即使现在提倡男女平等,但所有魔族还是默许女性的地位比男性高,高阶级除了魔王,其余十二个堕天使全部都是女性。这是原著作者多次提及的——当然作者是想借女角色的高贵衬托男主,以及让男主打败人类社会潜意识里更强大的男性魔王,所以极其不合理地把魔王设定成了男性,不然高阶级还真不一定有男性的存在。
更不可能爬到伐库鲁尔的头上。
凭她的实力完全可以当上魔王,但只是因为原著作者对男性群体的私心,以及对强大女性的自发性嫉妒和仇视,导致她最终被软囚禁在萨尔玛星,当作魅魔族的最后一颗遗珠供魔赏玩。
似乎在这样的作者看来,战争背景里的女性就不该领军打仗,为族群抗争捐躯,而是应该像人类社会自古以来的所有战争一样被当作商品随意买卖交换,不然就浪费了他意。淫出来的完美肉。体,让可怜的小美人曝尸荒野了。这可是暴殄天物,所以至少要让她毁容,或者让男的把她睡上几遍,榨干她仅有的两个价值后,作者自然就厌倦了,再以“丑人多作怪”的姿态让她死在战场上,丝毫不提“烈士”二字,甚至要狠狠啐上两口。
即使是在女尊男卑的魔族世界,他迂腐低下又龌龊不堪的思想依旧存在,把这个世界弄得乌烟瘴气,又矛盾割裂。
作者恩赐了这位强大的战神来承受他最后肮脏的征服欲,让她变成金丝雀,变成贤妻良母,变成他幻想出的臣服温顺的娃娃。
然后赐予她爱情,赐予她婚姻,赐予她儿子,赐予她柴米油盐余生。
于是,她就一定很幸福了。
因为能被所有读者意。淫,是她的荣幸啊。
证明她那仅有的两个价值比任何女性的都要值钱。
她应该感到荣幸和幸福啊,因为被所有男人意。淫,就是很光荣很光荣的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