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五天的文化课,周六的专业课,晚自习和周日的竞赛培训,把林清许的整整一周乃至放学回家的一些时间都排满了。
唯一的放松时间竟然只有放学回家的那段路上以及中午午休。
不包括晚上到家后,因为那是被布置的试卷以及素描作业占据的时光。
非常累。但如果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林清许想,她还是会选择报名。
*
既然报名了,那就要做的最好。而不是光占一个名额不作为,以一时之气让学校丢脸。
逞强后果就是严重睡眠不足。
等午休醒来时,教室动静大得仿佛炸开了锅。
教室后门“砰”地撞在墙上,拍篮球的“咚咚”声由远及近,混合着运动鞋摩擦地板的“吱呀”。
林清许挣扎着从臂弯里抬起头,与转着篮球刚到门口的阚昭在不经意间对上视线。
她脸颊还残留着校服袖口的褶皱红印,因为肤色白皙,衬得格外显眼。
阚昭一愣,“刚醒?”
林清许“嗯”了一声,下意识把脸往臂弯里埋了埋。一连睡了两小时,她的精神有些萎靡。
“饿不饿?”
林清许现在饥饿值不高,但还是点了头,主要是想分散注意力。下节是物理课,不能再困了。
阚昭从桌肚里掏出一袋牛奶吐司,扯开包装递给她。
林清许下意识地撕下一片递到他唇旁,惯性作祟。
然后又后知后觉地想到对方刚上完体育课,面包对于口渴患者来说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准备收回动作,对方却直接就着她的手将东西一口吞下。
阮颜颜也睡了个痛快,每周只有两节体育课最符合她的心意。老师体恤他们的辛苦,管理疏松,不查人数,除非偶尔体测,其他都是自由活动。更不用说其中周四的课与午休相连。
伸了个懒腰,看了眼前面的时钟。阮颜颜走到林清许桌前:“清许,去不去厕所?”
林清许点头:“我去接水。”
饮水机和厕所离得很近,可以顺道一起。
她弯腰在书包里找了一下,又翻了桌肚里,一无所获。她问同桌,“阚昭,今天早上买的那盒咖啡液在你那里吗?”
阚昭正喝着可乐,汗湿的发尾黏着皮肤,随着喉结起伏:“我随手放书包里了。”
林清许打开包装,从里面拿出一条。拿了自己的玻璃水杯,从桌与桌之间的缝隙间走出来。她低头随口问阚昭:“要帮你一起接点吗?”
冰可乐罐壁凝结的水珠滴阚昭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洇出透明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