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一天都在画室,哪有时间写?”
“我昨天晚上写完的。”
阚昭小声说了句“魔鬼”,然后伸手问她要答案。
林清许自然拒绝。
从小到大被拒绝了那么多次,阚昭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
“哦”了声,拍题搜。
然后手机就被人拿走。
林清许言之凿凿,“我答应方姨看着你写作业了,你不能靠别的捷径。”
林清许总是有自己的一套奇怪思维——你可以不学习,但在我旁边写作业必须要认真且不能抄袭,阚昭见怪不怪。
他从小时候对此气愤不已,当时觉得对方是个男的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把对方揍一顿,让其知道到底谁是老大。
但有时候觉得还好林清许是女生,且这种想法随年龄增长愈发强烈,但让人不知其根源。
阚昭老实做试卷。
直到方芸在外面喊他们吃饭。
阚昭去餐桌,然后发现上面全是林清许爱吃的菜。
他坐在椅子上,用筷子扒饭:“妈,这么喜欢林小小,你干脆让她做你女儿得了呗。一道我喜欢的菜都没有,亲妈。”
方芸白了他一眼,“鸡翅,排骨不喜欢?天天胡说八道。”
她给阚昭夹了筷鸡翅。又连连给林清许夹了鸡翅,排骨,和一系列菜,终于她的碗堆得又高又满。
“我也想啊。我都不敢想,我要是有清许这么懂事又漂亮还聪明的女儿,我该是一个多么幸福的母亲。”
“一边想,一边又不敢想,所以你到底想不想啊。”
“吃你的饭。”方芸筷子敲阚昭碗上。
阚昭“啧”了声,问方芸:“妈,家里有没有针线什么的?”
“有啊,在我房间那个床头柜里。”她问:“你要这个干嘛?”
阚昭又不说话了。
方芸也不问,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少年心事。她又夹了几块肉给林清许,“多吃一点,我都感觉你都瘦了。”
“谢谢方姨。”
“欸。”还是女儿贴心。
——
乔恙给的草药已经被处理好弄成粉尘塞在了无纺布里。
阚昭怕东西泄露,在衣柜里找出了件比较透气的t恤,这是前不久买的,还没穿过,阚昭毫不犹豫地将剪刀延缝合线出剪开。
只是将东西包裹住后再缝上让他犯了难,他没做过这种事,动手起来比较生疏。
随便选了个线沿着针眼穿进去绑好。刚开始颇为大意,不足够专心的后果就是,很快手指就被从后方袭来的银针戳出血迹。
阚昭赶紧移开手,从书桌上拿餐巾纸擦拭,怕弄脏了被白色布料包裹的药物。
按照攻略阚昭将东西弄得严丝合缝,确保不会有一点药物渗出。
虽然期间已经足够小心,但还是避免不了被针扎几下,毕竟还是初学者。
又返回床头把坐在床上的棕色玩偶小熊拿了过来。
这是上次和林清许去电竞城玩娃娃机,用积分兑换的其中一个小熊,原来一共换了俩,一只在他这,还有一只浅黄色的在林清许房间里。
他近乎残忍地从背面正中间剪开一条缝,把里面的棉絮掏出,再把缝合好的药包塞了进去。